繁体
声音更让她腿软。
这是沈知许第一次叫她的名字。不是尊称,不是代号。是她的名字。她把一个女人的名字从“司老师”和“某太太”的壳里剥出来,放在嘴唇上,用最低最平的声音念了一遍。
“再叫。”司璟说。声音沙哑,带着她从未在讲台上用过的质地。
“司璟。”
“再叫。”
“司璟。”沈知许每叫一次,指尖就在乳头上按一下。按到第三下时,司璟的膝盖彻底软了。她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墙上,手指攥住沈知许衣服的领口,攥出几道细密的褶。沈知许把她转过来,面对面。
司璟旗袍领口的盘扣已经全部松开,锁骨和乳房上缘裸露在书房的暖黄色灯光下,轮廓清秀,乳晕颜色极浅。婚戒还在左手无名指上,铂金的光泽被旗袍的绸缎衬得更冷。她的胸口起伏得很快,锁骨上窝那一片凹陷随着呼吸一深一浅,像潮汐。
沈知许低下头,嘴唇落在司璟锁骨上窝的那一小片凹陷。司璟闭上眼睛,感觉到沈知许的舌尖从锁骨滑到胸骨,在乳房上缘停了一瞬,然后继续往下,隔着旗袍绸缎,含住了她左边的乳头。唾液把真丝洇湿了一小片,变成半透明,贴在乳头上。
那层丝绸本来就很薄,被打湿之后更薄了,薄到几乎不存在,但就是那一层“几乎不存在”的间隔,让触感变得比直接接触更让人发疯。因为隔了一层,所以乳头感觉到的不是舌尖的湿度,而是被稀释过的湿度。
那种“差一点就完全碰到”的悬空感,让司璟的腰不自觉往前送,她在用身体求沈知许把那层丝绸撕开。
沈知许没有撕。她隔着旗袍舔了左边,又舔右边,两边的绸缎都被唾液洇湿,变成两个小小的深色圆圈,贴在乳房上。然后她退开,看着自己的作品。
司璟站在她面前,旗袍半敞,锁骨和乳房上缘全是她的唾液痕迹,两个乳头被湿透的丝绸裹着,隐约透出底下乳晕的颜色。整个人像一幅被水洇过的古画,正在从端庄褪成另一种东西。
“真好看。”沈知许说。声音很低,像在自言自语。
司璟的手从沈知许领口松开,垂在身侧。她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她从来没有在任何人面前这样过,衣衫半褪,被人舔过,被人看过。她不知道这时候一个“得体”的女人应该把手放在哪里。她还没有学会在沈知许面前得体地摆放自己的身体。
沈知许退后一步,把毛衣脱下来,搭在书桌前的椅子上。然后解开白衬衫的袖口,一颗,两颗。
司璟靠在墙上,看着她,心跳从“很快”变成“很重”,每一次心跳都像有人用拳头砸在她胸腔内侧。
沈知许走回来。一只手重新撑在司璟耳侧的墙上,另一只手往下,探进旗袍开衩。司璟的旗袍是侧开衩,从大腿中段到膝盖。沈知许的手指探进去,指腹贴着她大腿外侧,像一条蛇从树下爬过,缓慢的,冰凉的,带着精确的、不需要犹豫的方向感。
“腿分开。”沈知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