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紧，那根漂亮的玉茎再次喷射出大股精液！

他大口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赵含璋也停下动作，伏在他胸膛上，听着他急促的心跳，感受着他身体的余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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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晨光洒入室内。

芙蓉帐暖，枕席之间，两人肢体交缠依旧。

直到室外传来几声刻意放轻的呼唤，林文远才缓缓睁开眼。

他垂眸，赵含璋枕着他肩膀，乌发铺了满枕，沉沉睡着。

他眉目温柔似水，目光又扫过床边狼藉的地面——散落的玉势、半倾的玉瓶、凌乱的衣物……昨夜荒唐痴缠的景象纷至沓来。

昨夜……终究是放纵了。本该恪守静心，节制有度……然而……新婚燕尔，总该以娘子尽兴为重。

他小心翼翼地将手臂从赵含璋颈下抽出，动作轻柔地起身。

腰肢一阵酸软，尤其是后穴深处……传来绵密的酸胀感。

他扶着腰缓了缓，终究没舍得唤醒酣睡的妻子，自己摸索着穿上素白的中衣，悄无声息地走了出去。

“姑爷……”玉梅候在外间，见他出来，立刻恭敬地福身。

“嗯，”林文远竖起食指抵在唇边，声音压得极低，“小声些，莫要吵醒了娘子。”

“是。”玉梅垂首应道，“奴婢伺候姑爷去偏房更衣洗漱罢？”

“不必劳烦你，唤墨竹……”林文远话音未落，目光却被廊下角落一个身影牵住。

张维正抓着扫帚，立在不远处的廊柱阴影里。

他脸色苍白，眼神阴鸷，死死盯住林文远。

“银珠！”旁边一个粗使女侍传来呵斥，“傻站着干嘛？！还不快干活！又想偷懒？！”

“……知道了。”张维猛地低下头，抓起扫帚，飞快地消失在回廊尽头。

林文远看着那仓皇狼狈的背影，眉头微蹙。

“方才那人……”他转向玉梅，语气如常，“说来也是巧，竟与我有几分旧识。”

他顿了顿，试探着问：“只是瞧着境况，不知他犯了何等过错？”

玉梅脸上笑意不变：“姑爷心善。不过是些腌臢龌龊事，说出来没得污了姑爷的耳朵，不值当提。”

他深深看了玉梅一眼，眸色微沉，终究没再追问。

“走吧。”他淡淡道，在玉梅的引路下，往偏房走去。

他现在是赵府的姑爷了。

按理说，询问一个下人的来历境况，不过是寻常小事，下人没有理由刻意隐瞒。

林文远站在偏房，由着墨竹为他系上外袍的盘扣，目光落在窗外一片摇曳的树影上。

除非……

除非……这件事本身涉及赵含璋，又或是赵府内一个心照不宣的禁忌……玉梅才会如此讳莫如深。

能让人遭受阉割这等极刑的“腌臢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