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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微熹,院落里几个穿红着绿的侍女早早就在廊下忙碌,清脆的责骂声此起彼伏。
“银珠!这边还没擦干净!”
“这儿!这儿还有水渍!你瞎了看不见?”
“这么多灰!银珠!你早上到底有没有认真干活?!”
张维身上套着一件略宽松的灰色窄袖袍子,下身却光着,两条白生生的腿裸露着,在微凉的晨风里有些发颤。他正跪趴在廊檐下,用力擦着一块已经发亮的青砖,听到这连声的呵斥,不得不别扭地直起身,快步走过去。
在这院子里当差小半月了,几乎天天都是如此。
他暗自里猛翻了一个白眼,脸上却不敢流露分毫不满:“哪里……哪里没干净?”
“这里!瞎了吗你?!”一个圆脸的女侍叉着腰,手指几乎戳到他鼻尖,见他还是茫然张望,干脆一把揪住他的耳朵,用力一拧!
“啊啊!疼!我再看看!再看看!”张维痛呼着,慌忙蹲下身。
他别扭地撅着屁股,用手里那团污糟的抹布,用力擦拭着那点几乎看不见的水印。刚擦完,另一个端着茶盘的女侍袅袅娜娜地走过,却留下了一串清晰的湿脚印。
张维盯着那串新鲜的污迹,心里几乎都要骂翻天了,却还是往前爬了几步。
他的爬行姿势极为怪异,总是不自觉地夹紧双腿,腰肢扭动,仿佛努力遮挡什么。
他的后穴里,正塞着一个粗硬的木制肛塞。
起初他痛不欲生,走路都疼,更别说坐了。
但这样时刻被调教着,穴道会变得柔软顺从,晚上被教导时才不会再轻易撕裂流血。
当然,他也不敢有什么抗议,只能自己忍受着这种异样,甚至被它影响了姿态也不自知。
他现在总是情不自禁夹紧腿,走路时腰臀扭动都成为了习惯。
院中的杂活终于告一段落,廊下却响起金兰清亮的声音:“小姐起身了。”
一时间,院中侍女们纷纷肃立,脚步轻快地忙碌起来。
张维心里骂了一句,老子都干半天活了她才起床,真是金贵的大小姐!
他想藏在角落里喘口气,可别人哪里容他躲懒?
“银珠!死哪儿去了?!滚过来伺候!”玉梅的声音带着不耐。
“知道了!这就来!”张维这才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撇着嘴从角落里走出来。
他一走动,胸前那对银铃便叮叮当当地响了起来,这声音他早已被迫习惯了。
走进内室,只见纱帐被金兰拢起,赵含璋斜倚在床头。张维端着一大铜盆温水,里面洒满了新鲜花瓣,恭恭敬敬地跪在床榻边的脚踏上,双臂用力将铜盆高高举起。
玉梅用软帕浸透了花瓣水,细致地替赵含璋擦拭脸庞。
水声淅沥,张维高举着铜盆的手臂微微颤抖,酸痛难忍,但他咬着牙,一动不敢动。
直到净面,漱口完毕,赵含璋才慵懒地舒展了一下身体,瞥了一眼跪在脚边的张维,忽然伸出手,在他低垂的头顶……轻轻抚摸了两下。
“乖。”
像摸狗似的。
张维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垂下眼帘:
“……谢谢主人。”
赵含璋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忽然抬起手,故意用指尖轻轻掩了掩鼻尖,眉头微蹙:“……银珠,你是不是……又……”
她的声音不大,却传遍了安静的室内。
张维十分难堪:“……我……我……”
他也不知道。
失去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