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张维缓过一口气，壮汉又捏住了他右胸上那片软肉，揪住了乳头！

“不……不要了……饶了我吧……呜呜……”张维哭得肝肠寸断，他到底会变成什么？

“你这种生性下贱的骨头，就是欠收拾！”壮汉手指用力，将那粒右边的乳头也狠狠拉扯起来，捏成了一个三角形的肉锥。

“不过老子就是专门修理你这种贱货的！犯一次贱，我就打一次！打到你这身贱骨头长记性为止！”

张维眼睁睁看着那恐怖的针尖逼近……

“啊———！”

当傍晚的霞光斜斜照进小院时，张维才被放回来。

他浑身赤裸，一丝不挂。

他一只手死死环抱在胸前，试图遮挡什么，另一只手则紧紧捂着自己光秃秃的下身，纤细的身体时不时地抽噎一下，肩头耸动。

他的乳头的孔洞还在渗出细小的血珠，左右两边各挂着一枚银铃铛，沉甸甸的，坠着伤口疼。

脖子上，一个铁项圈紧紧锁着，项圈下方垂着一块小木牌。

张维不识这里的字，但那壮汉“好心”一字一字地“教导”过他牌子上写的是什么：

“阉”、“奴”。

不是男，也不是人。

一条狗都不如的……阉奴。

“银珠！”金兰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小姐唤你进去。”

张维低着头，不敢抬眼看她，只是带着哭腔：“衣服……我的衣……”

“噗嗤。”玉梅在一旁掩嘴笑出声，“这猪啊狗啊的，偶尔穿上一次人衣，就真当自己是个人了？不把它那身假皮好好剥下来臊臊，它还真搞不清自己到底是个什么腌臢玩意儿呢！”

“还磨蹭什么？还想让小姐等着吗！”金兰厉声呵斥。

“……呜……”

张维捂着胸，夹着腿，一小步一小步地挪向房门。

每走一步，胸前便发出一阵清脆的叮当脆响，羞得他满脸通红。

赵含璋已散了发髻，卸去钗环，只着一件素色寝衣，坐在床边，张维一进门，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她抬眼，目光落在他身上：“银珠，来。”

张维抽噎着，手脚并用，朝着那片烛光爬去。

“叮当……”

“叮当……”

胸前的银铃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声响，他身体一僵，爬行的动作顿了顿，随即又继续向前，爬到床边，匍匐在她脚边。

足尖轻轻挑起他的下巴。

赵含璋垂眸，淡淡地看着他的脸，她的脚尖继续向下，踢了踢他项圈下那块木牌。

她的声音轻缓，如同在讲述一件趣事：“我最喜欢做的事呢，就是修花。”

“剪去我不喜的，削掉我认为碍眼的……一点一点，将它调教成我最喜欢的样子。”

她的脚尖又向下，这次踢在了他胸前那枚铃铛上。

“叮当～”

铃声响亮。

张维浑身一颤。

“阉割，穿环……你已经经历过了。如果再不乖……”

“叮当～”脚尖又是轻轻一碰。

“下一步，是烙烫。”

“然后截肢。再然后，是挖眼，刺耳，灌哑药……”

“叮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