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曦珠眶很酸，她摸了摸他的，什么都没说。

倘若真的要征兵，柳琰卿才十三岁，还不到征兵的年龄，那么到时候被带走的，就是父亲，他很恨，恨自己不能快快长大，不能保护家人。

“哥哥，解不开。”小手抓着他的脚，引他的注意，等他好了，这才下凳看向这个快四岁的小团，问怎么了。

“要……”拿着麦芽糖的手举得很，生怕脏了麦芽糖。

十二或者最晚一有加更章。

何止不太平，旱，一年比一年的税收，南边的稻丰村还遭到了抢劫，尤其是听说，朝廷好像要征男丁去当兵打仗，这何止是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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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吧，再晚天黑了，路不好走，最近这里不太平。”

负责给在田里劳作的家人送饭，照顾妹妹。

柳琰卿暗不妙，他急忙跪地给她解，刚解开，一白的就了下来，他急忙用手去接，可还是了。

——

“哥哥。”

柳曦珠拦住了他，说自己已经嫁了，这样不好，哪怕窝凹陷，她还在嘴说自己过得很好，只是害喜害得厉害，她说她吃了秘方，说这胎一定是男孩儿。

这三年，发生了许多事情。

“饭很快就好了。”为了不让祖母太累，柳琰卿踩着木凳，熟练地饭。

再大，她就不会了。

“男孩儿，女孩儿有什么不同，你，宝儿，一个是我的，一个是我的妹妹，都是我最亲的人，父母也待我们一视同仁，凭什么到了张家就非要生个男孩儿！”柳琰卿气得浑发抖，他已经十二岁，落得很是挑，肤比女都白，模样甚是好看。

小家伙打了个冷战，脸憋得通红，牙咯咯咯地响，摇不敢说话。

祖父祖母在莺莺四岁的时候相继去了，虽然难过，但是两位老人家也算寿终正寝了。柳曦珠生了一个女儿，婆母不满意，没过多长时间，她又怀了，他们跟着父母去镇上看过几次，和别的怀女不同，除了肚，她哪里都是瘦的，父母当场落了泪，柳琰卿要去找她们理论。

好在她够乖，安安静静地跟在他后，时不时几手里的麦芽糖，舍不得吃。

柳琰卿的手，衣服都了，甚至有几滴还了他嘴里，他看着一脸舒坦的妹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熟练地给她换了衣服，抱着她把她丢给祖母，然后自己接搬着凳给她洗衣服。

她慢慢地跟在他后面长大，哪怕柳琰卿上了学堂，她也会在门地望着，盼着哥哥回来，她就像他的跟虫，他开心她跟着，他生气她跟着，他委屈她跟着，他哭她也跟着，就这样跟了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