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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每句话都像刀子一样剜着她那颗原本就脆弱不堪的心。
人在痛心的时候是说不出话的,她又被柳琰卿按着操了几次,看着莺莺那张春潮荡漾的脸,他拽着她的头发,咬着她的耳朵,一点点撕碎她幻想中的沈珵。
他八岁因不喜亲手捂死了自己的弟弟,十三岁设计杀了寺里的一个淫僧,他觉得她有趣,才对她有几分温情,那幅画他早看过,还夸他的画功妙,沈珵这个人多精啊,倘若不是他同意,这次温泉私会,她能顺顺利利的来到后山吗?
就算沈珵不知,他的死士又怎可能不知?而死士的人生信条就是忠诚。
莺莺浑身青紫,身上精斑点点,像一条濒死的鱼被人丢到岸上,一张薄布盖在她身上,堪堪遮挡身子。
柳琰卿理了理衣衫,看了一眼仿佛破布一样的她,心里说不出什么情绪,撕开这层窗户纸也好,省得她日后更要伤心。
莺莺最后是被人抬回去的,直接放在床上,合住门,留下她自生自灭。
天边泛起鱼肚白,林里响起鸡鸣,被药迷晕的宋欢捂着头从榻上醒来,她迷迷糊糊的站起来,下意识的往床上一瞥,只见莺莺身上盖了一块儿布,四肢和半个乳房都裸露在外面,上面青青紫紫仿佛被打了一样,宋欢吓了一跳,她赶忙快走过去,蹲下探莺莺鼻息,感受到她呼吸匀称,这才松了一口气。
在大户人家做丫鬟,哪一个不战战兢兢?可跟着莺莺,她吃什么,宋欢便吃什么,少爷赏了金钗银镯的,莺莺也会分她一两个,甚至有时候还能同一张床上睡觉,说是伺候主子,但是莺莺其实把她当作妹妹来看。
这份感情,宋欢全记在心里。
她一改往日的活泼,没有声张,眼神冷静,看着她身上残留的浊物抿着唇不语,她先是用帕子将大部分污秽擦掉,然后把她摆成一个舒坦的姿势,将被子盖在她的身上,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端着水盆走了出去。
等她进来的时候,莺莺依旧保持着这个姿势,宋欢不说话,只是将帕子浸湿了,轻轻擦拭身体,把表面的污秽擦干净,她将被子掀开,用手掰开被精斑糊住的小穴,伸出手指轻轻地抠。
“不要……”
床上的人终于有了反应,她转了转空洞的眼珠子,声音嘶哑地冲宋欢摇了摇头:“别管我……”
“姑娘,不弄出来会怀孕的。”宋欢带着一丝哽咽,说到底她不过是比自己大三岁的姐姐,也并未及笄,如今就遭受这样的对待,她自然于心不忍。
“怀孕……”莺莺似乎才反应过来,眼神木木地望向宋欢,是啊,她怎么把这件事忘了,她不要怀柳琰卿的孩子,莺莺吓得拍打自己肚子,仿佛邪恶的种子已经在她身体里生根,看她慌不择路涕泗横流的模样,宋欢松了口气,有情绪总比人木着强。
“我不要怀孕,我不要怀孕呜呜呜……”
“姑娘,姑娘……”宋欢及时按住莺莺的双手,眼眶泛红:“我来帮你,我可以帮你,弄出来,然后我去城里买些避孕药,不会怀孕的……”
莺莺年纪小,按道理很难怀孕,但是她每天被这样灌精,不想怀也难,妇人生子本就是九死一生,在鬼门关走一遭,更何况莺莺身形瘦小,能不能生下来,还另说。
听了她的安慰,她悲伤地躺回床上,用被子遮住脸,任由她给自己扣精,等一切都结束后,枕头已经被浸湿了,若不是宋欢将枕头拿开,她不是要将自己捂死。
“欢儿,”莺莺红着眼看着比自己小的丫头,哽咽道:“不要自己下山去,你这么小,有危险我真不想活了,我不打紧的……”
……
她都成这样了,居然还想着别人,宋欢目光复杂起来,她点点头,喂莺莺喝了一碗甜汤,哄着她睡下,将屋里收拾完后轻手轻脚地离开,犹豫了许久,最后还是进了沈珵的屋子。
一夜未眠,因此莺莺睡得很沉,即使在睡梦中,她还在流眼泪,身体的酸痛都不及心和精神痛苦,自己的喜欢为何要被这样轻贱,明明一开始不是这样的,到底哪里出了问题,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眼角传来冰冰凉凉的感觉,哭肿的眼睛有些刺痛,但很快,变得舒服起来,她呓语一声,心刚放松,耳边就传来一声淡笑。
温柔的,像春雨浸入土地,滋养着刚破土而出的嫩芽,莺莺眉头微松,但很快,她的心不自觉激烈地跳动起来,她猛然睁眼,果然,床边坐着一个人。
沈珵看她突然惊醒,脸上浮现出一丝差异,他刚准备摸她发肿的脸,莺莺凄厉的惨叫瞬间穿透整个屋子。
“吧嗒”,挂在腰间的玉佩落地,看着躺在床上的人瑟瑟发抖,惊惧地望向他,他了然于心。
唇角勾起,眼里装出来的柔情尽数消退,他用扇子抵住莺莺的下巴,语气淡淡道:“这是怎么了,见到自己的夫君,怕成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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