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被骂那么久，最后像个逃兵似的跑了，怂包。

“你们几个贱学着儿，在我面前勤快有什么用，上面又看不到，你们得和莺莺姑娘学，来了不到一个月，这么快就去少爷边伺候了。”

莺莺会一一成长

柳琰卿恶狠狠地唾骂，他其中一只还是红的，犯病后他的睛就会发红，像是狂躁的野兽，说实话，能被她刺激得病犯了，也是有能耐。

莺莺不知说什么，她确实是因为少爷的喜，才能够贴伺候，只不过这伺候和普通贴丫鬟不一样。

莺莺能明显到后院的丫鬟在躲她，这也难免。她是后来者，这么快就晋升成大少爷边的贴丫鬟，免不了遭人猜忌，她用仅剩的钱托人买了糕小吃，去请昔日的好友一起享用。

手脚麻利，资历比她的丫鬟多的是，她一没背景二没钱打人脉，能在上面脸，手段好生了得。

这一幕，全被站在佛楼的沈珵看个明白。

“哼，窝废，蠢货，笨猪，猪狗不如……”

莺莺脆跑了起来，直到耳清静了，她这才蹲下来，想哭又憋着不哭。

——

这次和上次利益不同，莺莺不确定她们的态度，倒霉的是，她刚过去就碰见了张嬷嬷。她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好忐忑地捧着心给嬷嬷送过去，对方也不动，嗑着瓜一脸的尖酸刻薄，明夸暗贬：

大家默不作声，有几个平日不喜她的在幸灾乐祸，也有几个和她要好的丫鬟担心地看着她。

沈珵撇开视线，不再去看莺莺，他从怀里拿一封信，递给柳琰卿：“湘县那边事儿了，信里说，粮仓是空的，县令吊死了，朝廷派发的银被劫走了，就连太殿下也中了毒箭昏迷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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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几个不要整天埋苦，多和莺莺姑娘学学伺候人的本事，至于什么本事就得亲自问问她了，说不定下一个就是你们了。”说完她唾了一瓜，看着她低声笑起来。

她的确不光彩，反驳的话说不来，连委屈的泪也不敢掉下来。

张嬷嬷咬牙切齿，她孙女儿不过是倒盏茶，不知怎么惹了这人面兽心的家伙不悦，就毁了她的容，可这丫悄无声息地就勾搭上了少爷，她千防万防还是没防住，得告诉夫人才行。

她说的实在难听，莺莺要走，张嬷嬷看着她的背影站起来大声地怪气：“不知的以为升官儿发财了，走路都不一样了，神气得很呐，瞧瞧，一扭一扭的，和那发的猫儿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