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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青桃,还有一人在打听莺莺的消息,那就是消息通,他已经在沈府大门前晃悠了三日,混迹江湖数十年,上到商户游侠,下到小市乞丐,他认识的不在少数,因此也得到了一些消息。
三天前,据沈珵院里的小厮讲,沈珵请了宫里的大夫到自己的别院,可老爷夫人,少爷小姐们并没有生病。消息通蹲坐在树荫下,那日他是亲眼看着莺莺像条死鱼一样毫无生气地被抬入马车的,天色昏暗他看不清楚,但是肯定,她是昏迷的,没有自主行动的能力。
为此,他还特意去乱葬岗看过,万幸的是,里面没有莺莺,她大概率没死,说不定那太医就是来给莺莺治疗的。
这话说得性情了,他们这些底层人命不值钱,怎么会让那些伺候贵人的大夫给她瞧病呢?但万一呢……
“我真是害死人了……”消息通嘟嘟囔囔自言自语,烈日炎炎,他又热又急,就算两人真不是兄妹,但也是一样命苦,一个躺在破窑子里,一个还在吃人的府宅里不知生死。
莺莺是第四日退的热,她清醒了,也自然知道是大少爷救的她。
她醒的时候,沈珵刚好来瞧瞧她怎么个事儿,好奇她怎么吓成这样,都三四天了还不醒。少女一睁眼,那乌黑雾蒙蒙的黑色眼珠子仿佛带着水汽,迷茫地撞进他的视线。
“你醒了。”
“大少爷……”三天的昏睡让她嗓子发哑,她带着哭腔,生怕自己会被处死或者转卖,她在床上磕头说对不起,解释自己真的不是细作,只是为了去找哥哥,她真的太思念亲人了。
这些他早知道了,他没有多余的闲杂时间听她的委屈和无奈,能耐心等这么久,他只是想让她更感激,更崇拜,更爱自己,无限地拉低她的下限,能容忍他的一切,然后展开名为“猎捕莺莺”的游戏。
她哭哭啼啼地说着,沈珵看着她乌黑透亮的眼,小巧立挺的鼻,干涸发白的唇,下面竟然起了反应,他根本没听进对方的一个字,却还装模作样地点头,皱眉,假装共情她的遭遇和不容易。
“少爷,我哥哥他……”
“身体怎么样呢?”沈珵伸手摸她的唇,也是变相地制止她再继续说下去,莺莺见对方没有恼怒和责怪,悬吊着的心一点点落到肚子里,抽噎道:“我,没事了。”
胸脯和下面都不疼了。
“那就好,这几天你一直睡着,怎么叫都不醒。”
听到这话,她的心就像一颗酸涩的果子,最深处开始渗出丝丝的甜,她抬起眼,小心翼翼地询问:“少爷一直在这里吗?”
在心上人面前,她很容易委屈落泪,但同样的,也容易在对方的关心中爆发出强大的治愈能量。
“嗯哼……”
沈珵自觉自己是这京城里大大的好人,好人自然是不会骗人的,所以只回了两个耐人寻味的音节,她要是足够聪明的话,就知道像他这样的大忙人,怎么会有闲工夫去守着她。
可是莺莺总是把喜欢的人和事美化,她感动地呢喃道:“我不知道如何报答您……”
不知道如何报答?沈珵笑着用手摸她脸颊上的软肉,单刀直入的解她的衣服,他的模样太神圣,笑起来又太美丽,直到双乳被他抓在手里亵玩儿这才惊觉的缩了缩身子,想躲又不知怎么躲,也没有身份可躲。
沈珵看着她右乳头上的那道淡粉色的小疤,不仅没有显得丑陋,反而增添了几分趣味,那双骨节修长的手将双乳揉掐,柔软富有弹性的乳房像两个水球,不用担心被弄爆炸的水球,在他的手中变幻着各种各样的形状。
莺莺侧过头看向地板,两只手紧紧拽着被子,忍着又痛又怪的感觉。
“大了?”
沈珵看着那对儿上面布满抓痕的嫩乳,抓起她的一只手带着她揉向自己的奶:“你摸摸,是不是大了。”
莺莺被带着在他面前揉自己的乳,刚醒来就这样,他明明是在做下流的事,可偏偏神态自若,那双狭长的含情眸带着略微的不解好似纯真的孩童:“你受了什么刑罚,怎么还能让奶子变大?”
奶子……
听得好奇怪,总觉得不像他能说出口的字眼,但她来不及纠结这些割裂感,听到刑罚,她又想起了那夜,她顿时怕地哆嗦一下,然后大胆的抓住沈珵的双手:“少爷的朋友,会不会再罚我?”
朋友,丫鬟,谁轻谁重她心知肚明,但还是抱着很大的期待。
“不知道啊。”沈珵扒下她的衣服,将她推倒在床,两只手按着她的腿根看着粉红色的阴户有些湿润,两瓣唇潋滟发红,很可爱,已经不肿了。
“少爷……”
“听我的话,谁敢罚你。”他一边说一边解开腰带,露出昂挺的阳具,故意蹭了蹭她的腿心,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哦,还有你那个什么哥哥,也不会有事。”
他对她好,她喜欢他,但是因为身份悬殊,他们注定不可能在一起,可大少爷帮她,护她,肯定是要图些什么。
扭动的屁股停下,莺莺抿了抿唇,闭上眼,感受着滚烫的硬物一点一点插入自己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