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说完，她的耳朵先红了。

走廊尽的窗没有关，夜风带着雨后的意来，贴着她的小往上爬。

井桃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没忍住。

随即他侧了侧，回看了实验室，“麻烦你先在外面等一下。刚完实验，味有冲，我开窗通个风。”

在她后，游序反手关上门。

声音不大，却让井桃心跟着漏了一拍。

井桃低看了两人的聊天页面，依旧没有新消息来。

实验室里窗开着，的风从外面来，把残留的试剂味冲淡了很多，只剩下一清冷的气味，混着的泥土和树叶味。

游序谢后接过来，指尖还沾着一刚净过手的珠。

玻璃皿整齐摆在实验台上，槽里还有没完全的珠，一滴滴落在不锈钢槽底。

门被拉开了一条。

她站在实验台旁边，手指不自觉住校服袖，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

她贴近一，听见里面似乎有很轻的声，或是玻璃皿碰撞的声音，但很快又没了。

她原本准备好的话全了，心脏在得很快，只能低盯着实验台边缘，声音越来越轻。

游序侧让开位置，对她偏了偏，“来吧。”

游序抬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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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没有回应。

“稍等。”实验室冷白的灯落下来，在他低垂的睫下压一小片影。他嗓音里带着一不易察觉的疲倦，像还有些歉意，“今天一直在实验室，还没来得及看手机。”

理说，东西递去了，井桃现在就可以直接走。

看到井桃，他明显怔了一下。

还是没有人应。

井桃犹豫片刻，又敲了一下。

“你觉得……新的合作可以吗？”

——请等一下，所以现在是要在她的面前看吗？

“班主任让我送过来的，说是化竞相关的同意书。”

她纠结地抿了抿，正打算别回去的时候，门再次打开。

隔着护目镜和半开的门，他的表情看起来比平时更模糊些。

“咔哒。”

游序把刚刚放在桌边的文件袋拿起来，拆开看了一。

可她站了两秒，却没有动。

他穿着白大褂，里面是件翻领衬衫，领一截冷白的脖颈。鼻梁上架着一副透明的护目镜，额前碎发被压得有。

实验室里一时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细微的风声，还有纸张被游序翻开的声音。

“叩叩。”

她刚怀疑是不是自己找错了地方，门锁却忽然从里面响了一声。

井桃也因他这幅少见的样愣住了，但她很快回过神来，把怀里的文件袋递过去。

游序却没有立刻回答，他先把文件袋重新压好，伸手去摸白大褂袋里的手机。

游序站在门后。

桃找到实验室的时候，门是锁着的。她站在门，先小心翼翼地敲了两下。

“那个……”

井桃一下被他看得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