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晓玲的脚接触到冰冷地面时，一阵寒意直接从脚底传了上来。这股寒流顺着脚底爬上小腿内侧，带着石灰质的刺鼻味道。

「脱光。」

她已经赤裸着站在祭坛中心。

晓玲的手在背后解开绑带时，她注意到祭坛四周的油灯正在被莎拉逐一点燃。橙黄色火光跳跃在潮湿的石壁上，映出蜿蜒的水渍和风化的纹路。浓重的油烟味混合着粉末的气息，让整个祭坛充斥着这种让人想到腐败的复杂气味。

「快点。」

丽娜并没有很多耐心。转身向架上的调教器具走去。她的屁股的线条匀称紧致，丝毫没有这个年龄应有的松弛。

张晓玲的外衣滑落在地面时，寒冷空气直接扑上来裹住她的背。她能感觉到后背上起一层鸡皮疙瘩。乳头因为瞬间温度降低而收缩变硬，整个奶子表面渗出了薄薄一层汗珠。

「过来。」

丽娜从架上取下一根棕色皮带，材质看起来很柔软。她走到祭坛中心铺开的红色毯子旁边，毯子上面沾有暗色斑点和污渍，大多集中在正中心一团凹陷处。

张晓玲赤脚踏上去时，皮带直接抽到了她的小腿上。噼啪一声。这并不疼，但冰凉的皮革在瞬间抽过皮肤时，让腿部肌肉立刻收紧。

「跪下。」

晓玲跪在红毯上，她立即感到膝盖下方的石板透过毯子传来的寒意。膝盖因为承受全身重量而产生轻微麻木感。同时，她能感到自己的骚穴正暴露在冷空气中。

「把膝盖分开。」丽娜站在她面前，手里持着皮带。

随着大腿肌肉拉伸。大腿内侧从膝盖延伸到骚穴周围的皮肤被牵拉得发紧，然后露出更多的空间。

「再开。」

骚穴口因为突然暴露在寒冷空气中而产生强烈的收缩。骚穴肉壁在不由自主地一阵接一阵地收紧和放松，这种抽搐般的收缩从子宫口开始蔓延到整个骚穴通道。这种生理反应比疼痛更难以控制。

「闭眼。」丽娜走到她背后。

当张晓玲闭上眼睛时，世界立刻变成了声音和触感的王国。油灯火焰啪啪的燃烧声。莎拉穿梭在祭坛四周的脚步声。背被寒冷空气吹拂时产生的毛孔收缩。

然后就是皮带。它先从脖子上滑下去。那冰凉的质感让她的脊椎瞬间绷紧，从颈椎一路传递到尾椎末端。皮带继续下滑，经过两肩胛骨之间的脊沟，再滑到后背正中心。

「你听到了吗？」丽娜的声音就在头顶上方。

听到了什么？她集中注意力。除了石壁水渍渗出来的潮湿滴水声，还有什么？

「是你的身体在渴望。」然后祭司的双手分别放在晓玲的腰部两侧，拇指按压着腰上边上。

确实有什么声音。轻微的咕噜声从骚穴深处传出来。

「那是你身体在期待。」丽娜的食指同时抵住两侧大腿内侧，从膝盖开始向上移动。「它比你的大脑更诚实。」

指尖刮过大腿内侧时，皮肤下方的血管被挤压到旁边，形成一点点的隆起。大腿根部因为持续绷紧而产生微微颤抖。

「你记得你母亲是怎么告诉你的吗？」丽娜的食指停在离骚穴还有3厘米处。

「母亲。」

「不。在圣殿里，她有一个更重要的名字。」丽娜的手指收回去。「我们叫她繁育者。生出有价值种子的容器。」

这个称呼让晓玲的膝盖瞬间发麻。她能感觉到骚穴里又渗出一股骚水。黏液从骚穴里渗透出来，顺着骚逼口往下流，然后被大腿阻挡在中间形成薄薄的一层。

「你记得她吗？」丽娜在祭坛旁边点燃了一炷香。「气味和记忆往往相连。」

晓玲吸入了过多的油烟和潮湿石壁发霉的气息。在这些混杂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