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如此，她的时候，他就轻一些。

突然，她整个人倒在地。尘土沾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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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那座曾经的将军府，如今是什么模样。

安垚用力把他推开。

哄又哄不好，说了又不听。

牵着继续跟在后面。

安垚放慢了脚步，抬眸望去，心中竟有一不的酸涩来。

城墙巍峨，屋舍连绵，炊烟袅袅升起，像一幅铺展开来的画卷。

如今她回来了，却已成了一盒轻飘飘的骨灰。

可是前，是安垚啊。

山间路不平，碎石遍地。

“公主啊。”

换作以往，能让他不顺心之人，早已死在他的刀下了。

光透过树林洒在山路上，光斑随风晃动。

安垚每走一步，便更酸些。

叶染弯下腰，仰着脸看她。

叶染见状，将与车之间相接的绳索割断。

他手握缰绳，轻叱一声，儿便向着临州的方向奔跑起来。

不知舅舅如何。

叶染快步赶过来，把人从地上揽起。

仔仔细细看了一圈，所幸没大碍。他松了气。

安垚站在叶染前，薄弱的背影微微颤抖。

安垚说完背对着他，一步步往临州城的方向走。

不知祖父是否健在。

他原本想说的话，只能化成一声叹息，散在风里。

“安垚。”

“你……别……别跟着我。”

随即抱起安垚，一跃上了背。

“啊！”

两人之间的僵持就横在这片里，他每次想开，她就加快脚步，像在躲什么洪猛兽。

两人一前一后走了许久，绕过一座山腰，总算瞧到了临州城的壮丽景。

一刀下去，净利落，哪来这么多弯弯绕绕。

他活到这么大，一次有了茫然的觉。

路边野开了一片，红的白的紫的，挤在一起。

叶染唤了一声，脚下却没停。

心里的委屈再也压不住，泪扑簌簌落下来。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哪里伤着了？”

衣裳就变了一个人，脸厚得她怎么也想不通。

“乖了乖了，这样能快一些抵达。”

安垚挣扎着：“放……放开……我。”

母妃离开之时，应该也同她这般大吧？十五、六岁的年纪，正是最好的年华，却被一纸诏书送了那座金碧辉煌的牢笼。

他将她的两只手握住，十指扣她的指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