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时不知说什么好，骂也不是，打也不是，论不要命，我真没资格训他。我愣了好一会儿才地装狠开：“到行骗被揍惨了吧？哨兵的拳可不是乎乎的面包。”

刚想潇洒跑开……呃，那个，我好像不知该怎么从曲师的神海里去。上次是在意识不清的情况下的，没经验啊。

“唔……好久没睡个好觉了。”天光大亮，我竟是一夜无梦好眠到了早上。

“我谎称自己是是要履行抚义务的向导，哄骗八个现狂躁的哨兵喝下了我的血，用手贴着他们的额试图和他们行神链接，什么都没有发生。事实证明，只有你，只有你才能让它……不，让我重新活过来。”

“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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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嘴角终于往上提了弧度，淡淡地回我：“用了三次治疗仓，我伍以来攒的积分都光了。”

“检测结果不会有任何变化，”他下意识用手背贴了一下自己额，顿了一下继续说，“我的神只对你有反应。”

我了下嘴，艰难地组织了一下语言：“你确实是一名向导，神应该是一只章鱼、或者鱿鱼？毕竟只有一只手，我又不是神专家，我判断不来。我会帮你打报告，担保为你行检测，你大概率能顺利离开现队，转白塔。”

依旧本能代替思考，我磨磨蹭蹭向手移去，贴着它趴下。它环住了我，我像了一间温度正适宜的空调房，盖好了被。困意涌上，我放松神经慢慢睡了过去。

——

“因为你没有在战场上将我丢下，在军医院得知我是未化者之后也没有放弃我，将我划在了你的保护区内，所以我愿意赌。”他脸上的笑绽放得更盛：“愿意给我一次的机会的人虽然不多，但还是有的。可那一次不符合他们的期望，我就被永远的放弃了。你是唯一一个愿意给我第二次机会的人。”

“你试过了。”我用的肯定句，继续追问：“你跟谁试了？怎么试的？”

“……别把我想得太善良。我也只是在赌你是个向导。只不过我有耐心，愿意多下注几次。”

“那就请你……一直这样相信我。”

手上下大幅度摇动了几下，大概是听懂了在。

气死我了，我那么宝贝他担心他受伤，他自己去作死。

我们都选择对昨晚那次不合常理、充满诡异的神链接闭不谈。

坏的平面重新开始凝固我都没发现。平面自我修复，迅速补上了裂，将伸的手困了个严严实实。

“你都没试过怎么……。”后半句话在我看到他毫无波澜的神后被我吞回了腹中。

“这次先这样吧！我下次再来看你看怎么把你救来！”

“你是在赌我会帮你是吗？”

曲师合嘴颔首，示意我讲。

我脑明显清明了许多，远比我找低级向导疏导的效果好得多。但这人吧，一旦事后清醒了，就愈发为自己混沌时兽的行为羞耻。

意思是如果积分没用完，还能有治疗仓兜底，这小还敢再找其他哨兵试。

“看你表现。”

曲师垂下从地上爬起来，顺带把我掉下床的被褥捡起来叠好放到床柜上。

“嘶。”我倒一凉气。有人狠狠地扯了一下我的发。下一秒我和下同时苏醒的曲师对上视线，我利落地起来站好，尴尬地开始假咳。

我从手上下来，懵地和手大瞪小。好吧手没有睛，我从它尖端犹豫的左右摆动中读它也很状态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