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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妈妈离开后,裴思佳和贺天铭站在原地,一时间都没开口说话。
空气陷入安静,但算不上尴尬。
两人还沉浸在刚才贺天铭告白所带来的感动中,又怯怯地看了对方一眼,迅速移开目光,红透了脸颊。
过了一会儿,裴思佳的心跳逐渐恢复正常,转身去衣帽间,想把校服换上。
贺天铭怕她跑掉似的,赶忙拉住她手腕,问她去哪儿。
她说:“去换校服啊,你不想体验了吗?”
贺天铭的喉结滚了滚,原本握住她手腕的手向下,轻轻捏了捏她手心。
大拇指指腹在她手背上摩挲了几下,他才舍得放开手。
裴思佳趁机一溜烟地跑进了衣帽间,站在衣柜柜门前深呼吸,搓了搓滚烫的脸颊。
什么嘛,说句不好听的,和男演员都不知道拍过多少场吻戏了,和贺天铭也上过几十次床了。
又怎么会,因为他迟到的表白,因为他看她的眼神,因为想象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就心跳爆表,整个人都快要炸掉了?
她在心底笑自己做作扭捏,却扭捏地换上了校服,扭捏地走回了卧室。
从看到她身影的那一刻起,贺天铭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似的,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只知道拿那双漆黑的眼,目不转睛地凝睇着她。
校服简单,他看向她的眼神却复杂。
那其中既有老父亲看到女儿亭亭玉立的欣慰,也有少年人看到心仪女生的狂喜,还有收藏家终于见到传闻中独一无二的藏品时,不敢呼吸,不敢伸手触碰,怕玷污了她的郑重。
被这样的眼神凝注着,裴思佳心跳加速,体温升高,不自觉地攥住衣角,问:“我这个年纪穿这样是不是很违和、很奇怪?”
她越问越没底气,越来越想不明白人家说想体验青春期送她回家,她换上校服干嘛?这根本就是两码事。
等不到他开口回答,她直接转身,准备回衣帽间换回原来的睡衣。
贺天铭从背后追过来,扳过她肩膀,急忙说道:“没有,很好看,是我看傻眼了。”
他把她搂进怀里,像怀抱着一件稀世珍宝。
然后他抬起她下巴,看着她眉眼,用哄小孩的语气夸奖她说:“谁家宝宝那么好看啊?这和高中生有什么区别?”
他捏了捏她的脸,将她的头扣在他胸口,带动着她,像对企鹅一样左右摇晃着身体:“真好看啊裴思佳,人怎么能好看成这样?好看的我眼睛发亮,脑子发懵。你总想要拍正剧,但你这脸怎么拍正剧?你一出场谁还关注剧情?你就应该多拍偶像剧,造福全人类。”
裴思佳被他吹得不好意思了:“差不多行了,你好意思说,我都不好意思听。”
“听起来是有点虚伪吧?但我是真实地感觉到了头晕目眩。”
说着,贺天铭牵起她的手举高。
她明了,在他们抬起的手臂下转了个圈,蓝色裙摆随着她的起舞翻飞。
他双眼明亮,盛着笑意,嘴角也噙着笑,垂眼注视着她,在她转了几圈后再次紧紧抱住她。
贺天铭拿出手机,调整为前置摄像头。
她仰起脸,对着镜头,弯起眉眼,在脸颊旁比了个心。
他揽住她肩膀,没有看镜头,而是低头深情地望着她侧脸,按下快门键。
这一次,他们一起完成了一个十七八岁没完成的动作。
收回手机,两道目光在空中碰撞,她本能地和他拉扯,上半身后仰。贺天铭追过来,气息落到她唇上。
他抬手固定着她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他们拥吻着,品尝着对方的滋味,像跳华尔兹,配合着彼此的步伐,来到了床边。
他将她推倒,乘骑在她胯间。
她抬起上身,承接着他的吻,在他解自己身上的衬衫纽扣时,去解他的裤腰。
脱掉身上所有衣物,贺天铭弓起脊背,温热湿润的嘴唇从她唇上移开,来到她颈侧。
炙热的手掌钻进她的校服短袖下摆,掌心熨烫她腰间的皮肤。
凝望着她潮红的脸,他小鸡啄米似啄她的唇:“你好美。”
他叹:“总夸你美是不是太浅薄了?除了喜欢你的外表,我更喜欢你说话的方式,你的一举一动,和你待在一起时,你带给我的感受和独一无二的体验。”
他把头埋进她颈窝,手指在她衣服里拨弄着硬起来的乳尖:
“只有和你在一起时,我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