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大哥，甚至她和祁琰，都会成为众矢之的。

正因如此，她才更加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我爸不是那样的人！”

他们看见有人为了一瓶矿泉枪相向，看见Alpha对Omega的残酷劫掠，看见整条街的汽车撞成废铁，看见楼在火海中崩塌，也看见一波又一波的尸在城市间漫无目的地游。

她了解慕家人。

他们只能沿着导航一路往南，哪里没有尸，就往哪里走。

他和慕嫙共事过，也接受过慕嫙的帮助，这让他暂时捺下怒气。

“新闻报，是真的吗？”岑瑞突然间开，底浮现怒气，如果不是他烧得迷迷糊糊，浑无力，怕是要起来咬人了。

播报员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明显的恐慌。

他们是商人，却不是恶人。

“是假的。”慕嫙和慕柠几乎是同时开。

“是苍星生技，安全区里面的变异丧尸，也是他们制造来的。”慕柠这些话，是说给慕嫙听的。

接着便是一段画质模糊的视频，祁琰尸化时的恐怖画面。

她知慕柠说得没错。

慕柠手机上的讯号越来越弱，她习惯地打开新闻，屏幕却忽然一则急快报。

“慕嫙，今天如果你也在安全区，大哥也会拼尽全力把你送来，所以我们不能回去，如果我们回去了，也帮不上忙，大哥还得心思照顾我们，我跟他通过电话，他没事。”

“画面中现的男，经比对份，确认为齐家二公祁琰，目前疑似已完成丧尸化……”

那些变异病毒，分明就是他们利用假疫苗植的，如今却反过来成了栽赃慕家的证据。

车凭藉自动驾驶与导航，避开了多数障碍。

那短短几十秒的画面和声响，像一颗炸弹，狠狠落每个人的心里。

慕嫙没有反驳。

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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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慕家安全区内，他们尚能维持最后的秩序，而外面的世界早已彻底崩溃，大片区域停停电。

“最新消息，目前网络一段疑似机密影像。爆料者声称，Ｓ病毒与人改造实验有关，而幕后主使者，疑似就是慕氏财团。”

更不可能拿活人实验。“我们得回去帮大哥。”慕嫙对慕旸宇一向敬，慕旸宇是个好哥哥，就算偏心，他对慕嫙的疼也足够厚。

两妹再一次异同声。

没有人知目的地。

慕柠几乎可以想象到，这些消息是谁放来的。

那些曾经繁华之地，如今只剩死寂。

“我大伯不是那样的人！”

是芬里尔。

“Ｓ病毒幕后黑手曝光！慕氏财团疑涉人实验！”

慕柠几乎是本能地关掉新闻，却已经太迟了。

岑瑞不相信慕柠，却是相信慕嫙的。

如果连边的人都会第一时间怀疑慕家，那外界呢？

车内陷死一般的寂静。

慕嫙狠狠敲了一下车窗。

岑瑞的反应，让慕柠心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