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不担心？

那声音沙哑、低哑，带着重的非人暴，让慕柠的心脏猛地一缩，几乎痛得不过气。她忽然想起他曾经在怀里低声对她说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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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此刻唯一值得庆幸的事。

他对人类的血确实没有丝毫兴趣，可他对杀戮本，却有着越来越烈的渴望。

甜腻温柔的草莓香混杂着她烈的不安与意，源源不断地他暴走的内，像一温的光，试图照亮他即将被黑暗吞没的灵魂。

祁琰的开始剧烈颤抖，青黑的血痕在郁香的包裹下，缓缓淡去、隐没。

她咬牙关，将自己柔而的贴上他冰冷得可怕的颈侧，用尽全每一分力气释放信息素。

“不我变成什么样，都不会伤害你。”

祁琰望着她，心绪复杂得难以言喻。

脑海里面那个拥有同样神能力的家伙，显然还没死透。

他清楚地知，刚才那一瞬，他彻底丧失了自我。理智被彻底吞没，只剩下最原始的杀戮与毁灭望。

如果不是慕柠用她的全意与信息素即时将他唤回，后果将不堪设想。

虽然他已经无数次咬破她的，可毕竟是人最特殊、最无法用科学解释的官，其他位……谁知呢？

慕柠拧着眉心，泪朦胧地瞅着他，里满是恐慌与心疼。

他低，看见怀里哭得满脸泪痕、睛红，却依然死死抱着他的慕柠。

但另一个声音却更加定、更加烈，几乎压过了所有的恐惧。

正的野兽被困在牢笼里挣扎：“嘎啊……”

“我没事，你别担心。”

至少，那个讨人厌的家伙说错了一件事。

祁琰没有再多多余的解释，他知，此刻任何言语都无法真正抚平她受惊的心。

如果没有慕柠这条韧的绳索牢牢束缚着他，他或许真的会彻底失控，坠永不回的黑暗渊。

虽然没能彻底杀死那个侵他脑海的讨厌家伙有些遗憾，但他也明白，刚才真的只差一，他就越过了那条不可碰的底线。

如今的他，正游走在丧尸与人类之间，甚至可能已成为某更阶、更危险的存在。

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尖叫：快逃！万一被咬就真的完了！

祁琰虽然仍不清楚自己的究竟发生了什么变化，却已隐约有了猜想。

漆黑无白的双眸，终于一一恢复成原本邃的模样。

天明之时，它们就会抵达安全区的墙之下。

虽然汇聚的速度比之前慢了一些，但那腐朽而庞大的死亡气息仍在不断扩大、壮大。

但即便如此，他始终没有对她下手。

她应该和他有相同的能力，那些被他之前神力震散的丧尸群，此刻正缓缓重新汇聚。

良久，他才猛地一震，像被一双温柔却定的手从无尽渊中生生拉回。

“小柠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