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故意的，还是你舍不得放我走？”

“别动，针会跑。”

他一边盯着滴里的匀速下滴，一边慢条斯理地继续着手上的涂药工作。

“是是，药已经调好了速，等下快完了您再传讯，我上来针。”医生放下东西便飞速退了房间。

沈妄的声音沉了下来，霸地把她那双虚弱无力的往两边一分，被褥下的凉意让宋焉瑟缩了一下，随即她便觉到一微凉的指尖蘸着腻的药膏，准确无误地抵在了那最火辣难忍的地方。

“焉焉，你抖什么？”

“你自己涂？你看得到位置么？”沈妄挑了挑眉，神里那刚被压下去的侵略又翻涌了上来。

“药放下，你可以了。”沈妄直接打断了医生的话。

“老实，别动。”

宋焉把脸埋枕里，那里又疼又，羞耻得让她立刻烧过去。

。

“给我，我自己涂。”宋焉忍着重脚轻的眩，伸手去够床柜上那药膏。

沈妄却先她一步，长指一勾便将药膏在指尖。

他指尖在那被他撑得难以闭合的窄反复压。

“嗯……啊！”

沈妄受着指尖传来的极致包裹，呼重了几分。

他修长的指尖微微使力往那被蹂躏得最狠的挤了挤。

他单手把宋焉正挣扎的往怀里一带，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撕开了药膏的铝密封，一清凉的药草香气在空气中散开。

沈妄俯，在那只发的耳朵边低语，呼在她的侧脸，“昨晚被得那么都没见你抖成这样，怎么，医生代的正经事，反倒让你受不了了？”

宋焉手臂横档在脸上，轻颤：“唔嗯……闭嘴！”

轻微的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

“呜……够了……涂好了就拿来……”

“唔……沈妄！”

沈妄的指尖带着药膏在那红翻开的上打着圈研磨，药膏的冰凉缓解了被过度撑开的灼。

他最后嘱咐：“先生，这药膏一天涂三次，能够有效缓解粘的充血和破损，如果太太……如果太太觉得不便，可以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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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焉疼得倒一凉气，本能的想躲，却被沈妄大手一捞，轻而易举的拖回了下。

咕滋——

他看着宋焉在床单上挣扎沉沦，即便她此刻正发着烧，他依然想把她压在下。

“乖乖躺着吊，要是药挂完前你的烧还没退，我就用我自己的法，帮你排汗。”

“还在？”沈妄明知故问，神暗得惊人，指腹在那充血的边缘恶劣挲，“看来昨晚确实把你坏了，吞了那么多去，到现在都还没吐净。”

“急什么？医生说了，要涂抹均匀。”

药膏带来的清凉渐渐扩散开来，压制住了那火烧火燎的痛，可沈妄的指尖却像是有火，每一次打圈研磨，都带起一阵让宋焉心惊的颤栗。

沈妄低笑一声，那笑声沉闷地撞击着宋焉的耳。

他缓缓手指，带一银丝。

沈妄盯着那沾着药膏和的指尖，放在边慢条斯理地去。

“你……”宋焉气得心一阵起伏，扯到了腰后的酸痛，不禁疼得低低嘶了一声。

“沈妄……你啊……嗯啊！”

“沈妄……你就是故意的……咳咳……”宋焉咳得发颤，连带着内的也跟着剧烈收缩，绞住了那作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