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滴直接落在还没算完的题目上，把“余弦”两个字糊成一片模糊的白浊。

夏晴，伸手把已经皱成一团的试卷往前挪了挪，努力把视线聚焦在最后那综合题上。

“继续。”

数字在前晃，公式也连不成完整的线。后的却没有因为她的艰难而放缓，反而每一次都故意到最，重重碾过那一，得她呼不断掉。

夏晴的睛瞬间睁大，腰肢痉挛着绷，不受控制地收缩，把那些的全绞住。

后的人递来纸巾，她接过，快速掉大内侧最明显的痕迹，却不掉内还在往外渗的觉。

“好，我上下来。”

楼下忽然传来隐约的说话声。

泪已经把试卷浸一小片。她了，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他忽然加快速度，连续十几下又又重的撞击，直接把她的上半重新压回桌面。

她把笔放下，检查了一遍自己的衣服和桌面。

真的有人回来了。

练习册被移到最下层，的渍被盖住；被滴到的原卷已经叠好，屉最。一切看起来都净、整齐、正常。

她的得几乎站不住，只能把重心全压在他扣着自己腰的手上。

“已知……两个力的大小分别是……”她被迫开，声音发颤，“夹角是六十度……求合力……”

夏晴的动作瞬间变得迅速。

夏晴抬起，声音轻，带着刚刚用脑过度的沙哑：

“……好。”

下楼的时候，她的步伐稳，表情也稳。

字迹一开始还有些抖，写到第三行时已经迫自己恢复平稳。

“讲得很清楚，我都懂了。”

来的觉清晰得可怕。

“据余弦定理……合力的平方等于……a平方加b平方……加上二ab乘以……”

她接过妈妈递来的果，了谢，转回屋。关门的瞬间，她靠在门板上，低看着自己的小腹，轻轻吐一气。

夏晴被他从桌上稍微拉起来一，改成半趴的姿势，双手撑着桌沿。

“乘以……余弦六十度……”

“我们回来了。”妈妈的声音从楼下传来，“买了你吃的果。”

她的声音碎掉，最后只能发细弱的气音：

内被重新拉好，裙放下，领的扣也一颗颗扣回去。

话没说完，内的忽然整埋到底，停在最剧烈动。

内的依旧，每一次都带大量混着的黏腻声响。

“最后一大题。”家教的声音贴着她耳廓，低哑却清晰，“边算边。算完之前，我不。”

的瞬间，混着的立刻顺着她的往下淌。

她重新坐好，把抄好的净试卷铺在面前，拿起笔，像是刚刚只是认真了很久的作业。家教已经整理好自己，坐回原位，表情恢复到最初的平静。

玄关传来开门声。

父母正在厨房里收拾，看见她下来，妈妈笑着问：“题都完了吗？今天家教讲得怎么样？”

的余韵还没完全退去，家教已经重新开始动作。

她站起来，双并拢，受着内残留的正随着动作极缓慢地往外渗，把刚换净的内中央浸一小块温。

家教扣着她的腰，把最后几也全尽，才慢慢退来。

夏晴的隔着衣服在试卷上反复，又痛又麻，可下面的快却像电一样窜上脊背。

一接一，又又，直接最里面的。

夏晴弯了下睛，声音的，像是真的只是结束了一场普通的辅导：

内还残留着被满的。

她咬着下，把快要溢来的全咽回去，继续往下算：

夏晴低看着那些滴落的痕迹，呼还没平复，小腹里却已经开始有缓慢往外溢的觉。

而下一场辅导，已经在她心里排上了日程。

她从屉里几张净的纸，把被皱、、还沾着的试卷推到一边，开始重新抄写刚才的题目。

内的依旧，正一下下地动，像是在提醒她，这场辅导还远远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