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的目光落在那片肤上，结又了一下。

她得太快了，快到她来不及说服自己‘这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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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内侧的肤是全最的地方之一。邵的指腹带着薄茧，碾过去的时候会有一糙的。那从她的肤表层渗去，沿着神经一路往上，汇聚在小腹最的位置。

“好、好了。到我了。” 她的声音带着，脸红得像要滴血。

乐趣就在于，到什么就得什么。

他的手指开始画圈。力度时轻时重，圈从大到小，从小到大，每一次经过那个凸起的端时都会稍微加重一。

他的推压手法和平时的理疗一样，但在此刻的氛围下，却显得极度暧昧。

她不知这60秒是怎么过去的。她只知每一秒都像被拉长了三倍，甚至觉得这比任何一场三局鏖战都漫长。

海风还在，纱帘还在飘，光还在从落地窗倾泻来。

“……轻好吗。”

严雨念了屏幕上弹的三个字：【真心话】

计时在走。50秒。

邵的手指停在了大最，内侧的终，内的边缘。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布料，他能觉到布料底下的温度和度正在上升。

“……你要回答吗？”

她看着屏幕上的那行字，又看了看邵的脸。

屏幕亮起来，数字从60开始动。

“还有十秒。”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严雨看清了那行字，手指在手机边框上收了一下。

隔着内，他能觉到那两片柔的、微微张开的形状，还有布料底下渗来的、温的意。他没有，也没有，只是轻轻地覆上去，让掌心贴着她的温度。

他的手指覆上去的时候，严雨的颤了一下。他没有用掌心，只用指腹，从膝盖内侧开始，慢慢地、极轻地往上推。

他叫了她的小名，声音哑得不像话，带着试探。

计时到35秒。邵看着她。她的嘴微微张着，却没有说“不要”，也没有说“够了”。她在等。

邵的手指往前推了一，指尖到了一片。他的指腹在那片上停了一下，然后开始执行的指示，很轻地压起来。

他念完之后，两个人都沉默了。

“邵——”

“不知。”他说，声音很轻，“但这个问题……”

还剩25秒。她能觉到他的指腹在那里画了一个极小的圈，然后——

他先把她的裙摆往上推了一。严雨的在沙发垫上微微蜷了一下，但没有躲。裙摆堆了起来，整片白皙的大。

邵的手指还残留着她的温度，但他没有阻止她。他只是看着她在屏幕上了一下，骰动。

“你最近一次……关于我的梦是什么内容？”

她的声音刚落下，屏幕就刷新了。新的问题弹了来，白底黑字，清清楚楚。

他看着严雨的睛。

他的手指从大移了半寸，覆上了那个位置。

他的手指推到了大，那个离她的内边缘只有半寸的位置。他没有继续往上，开始沿着大那弧线来回。拇指画着圈，从外缘往内侧收，每一圈都比上一圈更靠近那个中心。

严雨没有回答。但他的手背清楚地觉到，那片棉质布料，在他问的那一瞬间，又了一。

邵的嘴角翘了起来。

“？”

“……这个app，”她的声音有飘，“丁艺是不是在整我？”

但严雨觉得自己的大脑在这一刻完全空白了。

严雨听见自己漏了一声。

她的内还完好地穿着，他只是隔着那层棉布压，但严雨的依然猛地弹了一下。

严雨的呼变了，手在沙发上攥成了拳。她知这只是游戏任务，但他的手快碰到那里的时候，她的还是背叛了她。

邵的结剧烈地动了一下。他没有再问。他开了手机计时，设置了60秒。

邵见她没有念来，偏过看了一屏幕。

计时的铃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来时，她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从自己上拉开。动作太急，裙摆还堆在腰际，她顾不上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