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多说。五分钟后沈中赶到，桑榑跟在旁边。

“我已经在路上了！”飞行在漆黑的空间里行，仪表盘上的倒计时在。

这不是事故。

“你知吗，爆炸之后，这里会变成一片海。把所有东西都淹没。”她顿了一下，“替我看看，那片海好不好看。”

“到前面去，沈中应该快来了。”江釿靠在墙上。

然后是旁白，很轻：

“办完了。”

“蘑菇云缓缓散去的时候，他抬起。从没见过那么安静的海……”

“你能走吗？”商歌扶住他。

“我陪你去医院吧。”商歌看着江釿。

“走，旁边有消防通。”江釿撑起。

江釿，挥手让他走。

“静——”林的声音从音响里传来，混在观众的尖叫声中。

商歌没在想这些。

浪打过来，江釿闷哼了一声，把她护在下。

荧幕上，通讯里传声音，断断续续。

“他的电影总带着超现实的想象，有时候疯狂而不可思议，有时候又平淡到让人落泪。”商歌说。

通讯中断。

拿了欧洲三大电影奖。”江釿眨了眨，“你也喜他？我本来想推荐他的《云中海》，怕你欣赏不了他的风格。”

爆炸的时机太巧了。

他想，再等等，等这件事过去，我就带你回家。

江釿搂上她的肩。

电影，前排突然有个人起去，挡了一下荧幕的光。

正好和电影里的爆炸同步，声音被当成了音效，没人察觉。

他们坐在后排，暂时没被波及。

刚影厅的门，后嘭一声响，火焰打到了后墙。

商歌看得很认真，江釿时不时喂她一，她就张嘴接住。

“别动。”他在她耳边说，“袋里有罩，掏来上。”

“不用，我有桑榑，跟个小丫鬟似的好使。”江釿笑了一下。

商歌照了。屏幕炸成了碎片，碎片伴着浪扑过来，火势从那开始蔓延。

“车你开走，送商歌去上班，时间太早就先吃个饭。”江釿对沈中说，“我和桑榑打车回去。事办完了？”

江釿也想到了。

情侣座，爆米。

桑榑看了一狼狈的江釿，啧啧两声：“能折腾。”又看了看商歌，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不严重，去医院还是回家？”

“回家。”

“扶我一下。”

整颗行星被白光笼罩，大的轰鸣声震得座椅都在抖。

“放心，我照顾他。”桑榑说。

沈中走到商歌面前：“走吧商小，我送你。”

商歌扶着江釿往消防通走。他额上沁汗珠，得很重。

江釿一把将她倒，两人座椅下的隙里。爆米洒了一地。

消防队很快到了，火势被控制在影厅里。前排几个观众受了轻伤，没有大碍。

“江——”商歌转，话没说完，一火光扑面而来。

荧幕的光打在她侧脸上，忽明忽暗。

观众已经了，叫着往跑。屏幕毁了，但四面的音响还在播放电影的声音。

“那就看《云中海》。”他吻了一下她的发，“我去买票。”

“来不及的。”静的声音很平静，“还有三十秒。”

“静——”

“林，别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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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釿看了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