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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阳具又正好压在他最敏感的地方,两股感觉叠在一起,像有人同时拧紧了他身体里的好几根弦。
“知夏……”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又软又碎,“啊……我好像……快不行了……”
“别忍着。”林知夏说,“射给我看。”
陆星河整个人都在抖。他仰起脖子,嘴唇微微张着,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极长的呻吟。那声音不尖,也不响,像从很深的地方一点点浮上来,最后散在暖黄色的灯光里。
林知夏没有停。她看着他的脸,看着他从额头到脖颈都泛起一层薄薄的红,看着他眼睛里那层水光越积越满。她的动作还是那样,慢,却一下都不落空。每一下都正好压在他身体里最敏感的地方,像用最温柔的方式,把他从里到外一点点推到临界。
“知夏……知夏……啊……”陆星河已经叫不全别的名字了。他的手指扣着她的后颈,腿根不受控制地夹紧,脚趾蜷得发白。他越是想往后躲,身体就越诚实地往她怀里贴。
“我在。”林知夏低声应着,低头亲了亲他的眉心,“别怕。射出来,我接着。”
这一句像最后一道闸门被抽开。
陆星河整个人猛地弓起腰,后穴绞得死紧,前面在她小腹上擦着,一股一股地射了出来。他射得又急又久,喉咙里断断续续地哼着,像哭,又像终于松掉了什么很重的东西。林知夏就那样压着他,感受着他身体里一阵接一阵的收缩,像有什么温热的东西从他最深处涌出来,全数交到了她怀里。她没有躲,也没有催。她只是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听着他渐渐软下去的喘息,一只手慢慢抚过他的胸口,像在数他的心跳什么时候能稳下来。
陆星河还没有回神。
他整个人软在床垫里,手臂还挂在她脖子上,指尖一点力气都没有。他闭着眼睛,睫毛湿漉漉地贴在下眼睑上,嘴唇红得厉害,呼吸又长又浅。他从来没觉得,一个人可以被另一个人弄得这么空,又这么满。
“我快死了……”他哑着嗓子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林知夏轻笑了一声,从他身上慢慢退出来。她怕弄疼他,动作放得极轻,直到完全离开,才伸手把那个已经乱糟糟的深蓝色假阳具从自己腰上解下来,用床头的湿巾仔细擦干净,放到一旁的小托盘里。
“死不了。”她说,“你明天还有三场采访。”
陆星河睁开眼,委屈地看她,娇声道:“我都这样了……你还惦记采访?”
“我惦记的是你别用这副嗓子去说话。”林知夏坐起身,拉了拉被他踢乱的裙摆,又俯身把他脸上黏着的发丝拨开,“起来一点,我给你擦擦。”
陆星河没动,只是朝她伸出两只手。
林知夏看了他两秒,笑了一下,弯下腰把他从床上扶起来。他软绵绵地靠在她肩上,由着她把自己扶进浴室。浴室里开了暖风,水汽慢慢漫起来。她让他站在花洒下,调好水温,先用手试了试,才把水淋到他背上。
“热不热?”她问。
“不热。”陆星河闭着眼,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靠在她身上,“你帮我洗。”
“行。”林知夏说,“我的大明星,今晚你最大。”
她挤了沐浴露,在手心搓开,一点一点帮他洗。她的动作很轻,避开了他后面被弄了太久的地方,只把那些汗和黏腻都冲干净。陆星河就半睁着眼看她,看她在水雾里认真又温柔的样子,忽然觉得,外面那些灯光、红毯、掌声,都离得很远。
她关掉落地灯。
房间里暗下来,只有门边的小夜灯还亮着。那点极淡的光落在地板上,落在她脚边,也落在陆星河露在被子外的手指上。她看了他一会儿,把床头柜上那把银锁拿过来,轻轻放在他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