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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缓慢而坚定地往更深处送。陆星河整张脸都埋在自己的手臂里,呼吸碎得不成样子。他不敢抬头,因为一抬头,他就会看见茶几上那部竖着的手机,看见屏幕里林知夏正安静地看着他。
那种被注视的感觉,比身体里的胀痛更让他无所适从。
“还行吗?”林知夏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很轻,像隔着一层水。
“嗯……”陆星河从喉咙里挤出一个音,尾音是抖的。
“别嗯。”林知夏说,“说话。告诉我你的感觉。”
陈曦在这时停了一下。她没有完全退出去,只是把那根假阳具停在某个不深不浅的位置,手掌压在他的尾椎上,不让他躲。
“听见没有?”陈曦说,“你主子问你话。”
陆星河把额头抵在手臂上,喘了好几下,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声音又低又哑,像被砂纸磨过。
“很胀……像被撑开了。”他说,“但……还行。”
“还行是什么意思?”林知夏追问,语气不像是在责难,倒更像在确认什么。她了解他,比他自己更了解这具身体能承受到什么程度。她要知道他是真的能受,还是在逞强。
“就是……不会痛到受不了。”陆星河老老实实地回答,“陈曦姐……没有弄疼我。”
陈曦听了这话,忽然笑了一声。
“嘴还挺乖。”她说,“看来林知夏没白教你。”
她重新动了起来。
这一次,她不再那么慢。她找了一个更省力的角度,双手扣住他的腰,开始有节奏地进出。陆星河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粉白色的东西每一次进来,都会顶到一个让他头皮发麻的位置。他的膝盖在冰凉的地板上磨得有些发疼,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开始配合她的节奏,一点一点地软下去,又一点一点地绷起来。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腰也不自觉地往下沉。
“别躲。”陈曦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我还没到最深呢。”
陆星河浑身一颤。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确实在无意识地往前缩。他强迫自己放松下来,把身体重新打开,把脸更深地埋进手臂里。
就在这时,手机里传来林知夏的声音。
“陈曦。”她叫了她一声。
陈曦的动作停下来,抬起头看向手机屏幕。
“先退出来一点。”林知夏说,“他太紧张了,你硬来会伤到。”
陈曦挑了挑眉,没反驳,只是照做。她把那根东西退到几乎只剩头部,然后低下头,看向陆星河那张已经红透的侧脸。
“听见没?你主子心疼你。”她说,“那我就轻点。”
陆星河的眼眶有些发热。他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林知夏隔着屏幕也能一眼看穿他的状态。他吸了吸鼻子,很小声地说了句:“谢谢姐姐。”
“谢什么。”林知夏说,“我不在,你别把自己弄得乱七八糟。放松,就当我不在。”
“不……。”陆星河忽然说。
屏幕里的林知夏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