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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档一档地跳着,那点强撑出来的体面,此刻终于土崩瓦解。
他闭着眼,感觉自己的腿在发软,身体里那根紧绷了太久的弦,随时都要崩断。
手机震了一下。
是林知夏的消息:"收工后,来我的车。"
陆星河看着那行字,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平复下来。他整理了一下衣服,确认从外面看不出什么异样,才推门走了出去。
保姆车停在棚后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陆星河拉开车门钻进去的时候,林知夏已经坐在里面了。车里没开灯,只有车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昏黄的光,把她的轮廓照得影影绰绰。
"关上门。"她说。
陆星河反手把门带上,整个人就再也撑不住了,膝盖一软,跪了下去。
他就那样跪在车里的地垫上,仰起头,看着面前这个女人。
林知夏俯下身,伸手,勾住了他脖子上那条皮项圈上的金属环,轻轻往自己的方向一带。
陆星河顺着那点力道,朝她爬了过去,一直爬到她脚边,然后伏下身子,把脸贴在了她的膝盖上。
"乖。"林知夏说,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一下一下地梳,"今天,表现得很好。"
陆星河没有说话。他只是更紧地贴着她的膝盖,身体还在轻轻地发着抖。
林知夏低头看着他,眼里是满满的、温柔的疼惜。
"待会儿回家,我帮你拿出来。"她说,声音温温柔柔的,"现在,先让我看看你。"
陆星河抬起头。昏暗的车厢里,他的眼睛亮得惊人,眼眶红红的,还蓄着点没掉下来的水光。
"姐姐。"他哑着嗓子叫她,声音轻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我算不算……最乖的狗?"
林知夏看着他,眼里有什么东西,极轻地、极深地动了一下。
她伸出手,捧住他的脸,用拇指的指腹,一下一下地擦掉他眼角的湿意。
"算。"她说,就一个字。
然后,她低下头,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很轻、很轻的吻。
那天晚上回到御江苑,林知夏做的第一件事,是把他脖子上的那条皮项圈解了下来。
她解得很慢,手指在他颈后摸索着搭扣,一节一节地松开。项圈离开皮肤的时候,陆星河轻轻吸了一口气,像是被突然剥离了什么。
林知夏把那条镶着银钉的、被灯光照了一整天的项圈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了一会儿,然后,把它折起来,放进了一个深蓝色的丝绒袋子里。
"这个,"她说,声音平静,"不准再带出门了。"
陆星河坐在床边,看着她,没说话。
"它是你的。"林知夏把丝绒袋子收进抽屉,转过身来,看着他,"但只能我看。镜头前戴出去的,就不是你的了,是别人的。我不要别人也看见。"
陆星河心里一颤。
他忽然就懂了。
她今天在棚里说的那句"这是我的东西",那句被所有人当成玩笑的话,是认真的。她不要他戴着那条项圈,被几千万人围观、意淫、收藏。她要那个东西,只属于她一个人的眼睛。
"那……我以后戴什么?"陆星河问,声音很轻。
林知夏从床头柜的另一个抽屉里,取出了另一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