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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胆子真大呀,偶像居然塞着跳蛋去答辩(2/3)

她没有坐前排,而是挑了个最后排靠窗的位置,悄无声息地落座。她今天穿了一素的风衣,发披散着,脸上没化什么妆,可那份从容的气度,让整个报告厅的人都不自觉地多看了两。



"陆星河同学,你没事吧?"评审老师关切地问。

"你这片的情绪基调偏灰,会不会担心它不够'向上'?"系主任问。

陆星河到得早,坐在后排靠墙的位置,西装外搭在椅背上。他穿着一条剪裁得的西,上是白衬衫,领系得整整齐齐。从外面看,他就是那个风光无限、被无数女孩捧在手心的偶像,挑不一错。可只有他自己知,那件熨帖的衬衫底下,藏着一条女人的丝底,而那看似平静的里,正着一枚和一颗随时会作的。

不算显的凸起和后的底座一并遮住,从外面看,什么都看不。她退后一步,上下打量着他,里浮起一满意的神。

那震动很轻,像是有只小虫在他内最缓慢地爬动、嗡鸣,不激烈,却让人无法忽略。陆星河的呼了一拍,他下意识地攥了讲台边缘,咙里那半句话险些变了调。

可就在他讲到短片结尾那个夜归人独自走过天桥的镜时,他忽然卡了一下。

震动升到二档的时候,陆星河正站在讲台上回答系主任的问题。二档的震动明显了许多,不再是那若有若无的挑逗,而是真真切切地在内上,一下一下,碾过那个要命的地方。他觉自己的耳烧了起来,额渗一层细汗,也在发。他不得不把重心悄悄挪到讲台上,双手用力撑着,才勉没让声音抖得太厉害。

他猛地把低下去,借着一阵剧烈的咳嗽,死死地住了自己的腹。那咳嗽又急又假,可此刻他已经顾不上了。他只能借着这片刻的弯腰,把几乎要溢来的生生压回咙里。

陆星河的陈述很稳。他站上讲台,声音清朗,条理清晰,把毕设短片的立意、拍摄过程和剪辑思路一讲来。十五分钟的陈述,前十分钟他几乎滴不漏,连呼都是匀的。评审席上的几位老师频频,方以宁坐在下面,睛亮亮地看着他。

一档。

只是一个极短暂的停顿,短到台下几乎没人察觉。可就在那一个停顿的瞬间,他清楚地觉到,那枚似乎被什么轻轻了一下,接着,一细微却无法忽视的震动,从那个最的地方升了起来。

陆星河没有接话,只是微微。他不知该怎么回答,因为她说的"有神",恰恰是另一个人给的。他下意识地往报告厅门看了一。

他撑着说完,然后抬,朝最后排看了一。

林知夏正低着,好像在看手机,可她的手指,分明就搭在那枚白遥控上。

接下来的十五分钟评审提问,他几乎是在刀尖上走过来的。每位老师提问的时候,他都得先匀几气,才能把声音稳住。因为林知夏的手,总是掐着他最脆弱的那些时刻——每当他走神,每当他开始放松,或者每当他想要蒙混过关的时候,那阵震动就会不轻不重地涨起来,像在提醒他,又像在惩罚他。

答辩在学院的小报告厅里行。

陆星河明白了。这就是她说的"忍"。

陆星河几乎是在同一瞬间咬了牙关。他觉那枚像活了一样,在他内疯狂地震动、撞,而那颗原本安分的也被带着一起颤动,双重刺激像电一样从他的后一路窜上脊椎,再炸脑里。他前有一瞬间发白,握着讲台的手指节泛青,整个人僵在那里,几乎要当场下去。

答辩开始。

陆星河抿了抿,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夜归人也有光。我拍的是他们上最后一没被黑夜吃掉的东西。"

这个回答很好,好到台下有人轻轻鼓了鼓掌。可就在他话音落下的那一秒,林知夏的手指轻轻一推,把遥控推到了三档。

"没事……"他抬起,眶泛红,声音沙哑,"有……嗓不太舒服。"

"陆星河,你最近不太一样了。"她说。

"从里到外,都是我挑的。"她说,"这才是我的小狗该有的样。"

方以宁是第一个过来跟他说话的。

她是班长,齐肩的发扎成低尾,睛很亮,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她在他旁边的空位坐下,侧过看他,语气里有藏不住的熟稔。

嗡鸣声骤然放大。

陆星河心里一,面上却还是那副温柔得的样,淡淡地笑了笑:"哪不一样?"

陆星河的心骤然加快。他看见她落座后,把一样小小的白东西放在了自己上——是那个遥控。

"说不上来。"方以宁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几秒,又慢慢下去,"就是……状态好像好了很多。睛里有神了。"

林知夏就是在这时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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