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不过的东西。
藤条。
深褐色的,小指粗细,光滑发亮。她把它在手里掂了掂,朝他示意。
"趴到地毯上去。"她说,"三十下,报数。理由,你自己说。"
陆星河从沙发上下来,走到客厅中央那块浅灰色的长绒地毯上,跪了下去。他双手撑地,把身子伏低,屁股高高翘起。这个姿势比刚才更羞耻,因为他面朝着空旷的客厅,而她的脚步就在他身后,一下一下,像是踩在他的心口上。
"一。"他先开口,声音抖得厉害。
"啪!"
藤条破空而下,精准地抽在他左半边臀峰上。陆星河的身体猛地一弹,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痛呼。那一下痛得很清晰,像一道滚烫的细线,从皮肤表面一直烧进肉里。
"说理由。"林知夏冷冷地说。
"我……我该相信姐姐,第一时间把周砚的事告诉你……"陆星河哭着说。
"啪!"
第二下落下来,打在右半边,对称的位置。陆星河疼得弓起背,眼泪终于掉了下来,砸在地毯上,洇出一个个小小的深色圆点。
她打得很慢,每一下之间都留出足够的间隔,让他把那份痛一点点尝尽。三十下,不多不少。每一下落下,她都会让他说一句理由——有时是"我该信任你",有时是"我不该一个人扛",有时只是重复着"我错了"。
打到第十五下的时候,他的屁股已经红肿得不成样子,两道臀瓣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红痕,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一点细小的血点。陆星河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身体抖得像风里的叶子,却始终没有喊停,也没有求饶。
他只是在每一鞭落下之后,用那种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声音,一遍一遍地喊:"姐姐……我错了……"
林知夏看着眼前这个少年,看着他红肿的臀、颤抖的肩、还有那一滴滴砸进地毯里的泪。她的心不是不软。可她清楚,今天这一课,必须打透。他太容易把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太习惯一个人咬着牙硬扛,而她要做的,就是让他记住——从今往后,他不用扛,因为他有主人。
最后一下落下去的时候,陆星河几乎已经跪不住了。他整个人瘫软下来,脸贴在地毯上,眼泪糊了一脸,嘴里还在含混不清地说着"谢谢姐姐"。
林知夏把藤条放到一边,蹲下身,把他整个人扶起来,抱进怀里。他的身体滚烫,还在不停地发抖。她把他的头按进自己颈窝里,一下一下地顺着他的背,像在安抚一只受尽了委屈的小狗。
"疼不疼?"她问,声音温柔得像是变了一个人。
"疼……"陆星河抽噎着说。
"疼就记住了。"林知夏亲了亲他的发顶,"外面那些人怎么说你,我一点都不怕。我最怕的,是你不告诉我。"
陆星河在她怀里哭得更凶了。他把脸埋进她的肩窝,手臂紧紧环住她的腰,像是抓住了溺水前最后一根浮木。林知夏就那样抱着他,一下一下地拍着他的背,直到他的哭声渐渐小下去,变成断断续续的抽泣。
过了一会儿,林知夏松开他,起身去了浴室,放了一缸温热的水。她把他扶进浴缸,自己搬了张矮凳坐在旁边,用毛巾蘸着温水,一点一点地给他擦洗身体,避开他红肿的臀面。她的手很轻,轻得像是怕弄疼他。洗完擦干,她又去拿药箱,取出消炎膏,让他趴在自己腿上,用指尖蘸着药,一寸一寸地抹过那些鞭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