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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能这样轻贱自己……”裴璟胯下的动作凶得很,每顶一下就逼得两人发出一声喘息,“是不是谁的污秽之物,你都当宝贝裹着?”
他抽身退到穴口,喘了口气,“你、你简直自甘堕落,生来就……就该被人这般作践!”话罢,又一下子全根没入,逼口立刻被顶出一圈浓稠白沫。
“底下咬得这么紧,你是不是背地里早就当过勾栏里的娼妇?!”
他掐着她细腰狂操,肥嫩操红的肉唇被大屌带得翻进翻出,淫水不停从被撑开的穴口流下,湿了下面一大片。
“这身逢迎男人的淫贱功夫练得可真是炉火纯青!我就没见过你这般不知廉耻的女人!”
“江绾月,你就是个……就是个水性杨花的破鞋!”
这些话显然说得生涩,可语气狠得像是非要将自己这些年的痴心也一并掐死。
江绾月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恶言恶语骂懵了,她呆愣愣地微张着红唇,似乎根本没听懂自己放下尊严求来的怎么会是这种羞辱,她满脸的错愕与懵懂。
等这几个词的意思终于在脑子里转过弯,她眼圈倏地红了。
往日李观澜再怎么拉着她玩艳情话本里的出格花样,也只是两人心知肚明的玩闹,从不会当真轻贱她。
可裴璟不一样,他是真的觉得她脏,是真的把她当成供人发泄的婊子在糟践。她不明白,那个从前最爱黏着她、连重话都舍不得说一句的裴璟,怎么会这样骂她。
江绾月心头猛地一酸,眼泪一下涌了出来,随着粗暴的侵犯摇头哭喘:“我没有……裴璟,我不是什么娼妇……啊……我没卖过身……为什么这么说我……呜呜……”
裴璟原还咬着牙,像是非要用那些难听的话伤透她才肯罢休。可江绾月真的哭起来,他脸上的狠意却不由僵住。
他只觉胸口发紧,眼神从狠戾变作惨淡的沉沦。他粗重地喘着气,到底是不忍心再看她破碎的神情,哑着嗓子低喃了一句“绾月妹妹”,接着猛地低下头,带着未消的嫉妒与报复,堵住了她还在哭诉的红唇。
原本是带着恨意堵住她的嘴,却在尝到她泪水的那一刻,强撑出来的凶狠便散了大半。
这是他的初吻。以前通房在榻上主动仰起脸,他试着骗自己那就是江绾月,可身上的味道不对,他只觉得反胃。
他酸涩的叹息了一声,气势汹汹的索取突然软了下来,他含住她的唇瓣,轻轻描摹着她的唇缝,随后顶开牙关,卷住她的小舌激烈缠绵。
下面却一刻不停的暴抽,粗屌一下下捅进逼洞深处。
底下是横飞的淫水白沫,嘴里是绞缠的津液,两人在这黏腻的交合中,深深缠绵地吻在一起。
江绾月眼泪掉得更凶了,娇怯怯的身子在他怀里直打哆嗦,下身却被药性逼着往上送,去迎合他的抽插。
就在这时,江面上一阵急浪涌来。
画舫剧烈地摇晃了一下,江绾月原本就被吊在半空的身子失去平衡,猛地往后一栽。
“小心!”
裴璟的动作比脑子更快,完全出于本能,直接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一只手稳稳托住她的后脑,免得她撞上坚硬的椅背,另一只手则扣住她的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