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兑了合宗的‘玉女折腰’。”

裴璟觉得自己简直是个天字第一号的大蠢货。

“裴璟？你，你这是什么”江绾月挣扎了一下，悬空的双手勒一圈红痕，内的燥却因为这番动作越发明显，“你给我下药了？”

此时的他还不舍得恨她。

习惯真是可怕，哪怕已经亲见过她最下贱的放相，可对上这双睛的瞬间，他本能地想要放声音去哄。

那求而不得的痛，顷刻间全变成了被愚的羞怒。最后一丝怜惜彻底扭曲成鄙夷。

他只是忽然发现，他仰望了这么多年的明月，并非真的不可攀。

她独守空房，难免寂寞。定是李观澜手段卑劣，她从小便贪玩心，一时没把持住犯了错，绝非生贱……

裴璟睨着那两不受控制频频翕张的粉：“此毒无药可解，唯有与人合方能化去。十二个时辰内，若等不来，你这般冰清玉洁的，便会在这椅上受尽情煎熬，渴致死。”

他突兀地低笑声，笑自己的不可救药：“绾月妹妹，以前，你随便皱一下眉，我都能心

“醒了？”

门里那副敞着求着被满的贱样，谁能得来？她分明乐在其中！

江绾月像是本没有听懂方才那番话，怔了一下，漂亮的睛茫然又无措地看着他：“裴璟……你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对我……”

一个早被小叔开了、哭着喊着要挨的妇，竟然端着这副冰清玉洁的嘴脸来教训他！

裴璟望着车帘外一晃而过的灯火，神久久不定。

垫着垫的倒不疼，只是她低一看，衣裳早被撕得稀烂。襟被扯破，两颗光脱脱的白全蹦了来，被大内侧夹变了形。下面的粉小更是全撅在外，摆明了正等着男人提枪来。

直到——

她着那张虚伪漂亮的脸，装一副贞洁烈妇的模样，声声同他说恪守门风、绝不背叛。

简直荒谬至极！

论门第，论对她的心意，他裴璟究竟哪里输给李观澜？

周遭是一间幽暗密闭的船舱。江绾月动了动，手腕立刻传来绳索的粝勒——她被吊着双手，陷坐在一张宽大的圈椅里。两条被行往上折，脚腕分别拴在两边，拗个M型的挨姿势。

可她不是不肯偷情，她只是不肯同他偷情。

只要她肯，他甚至可以不要这尚书公的脸面，甘心个见不得光的夫。只要能挨着她，哪怕是同别人分，他竟然也犯贱地认了。

可借还没找完，他却忍不住狼狈地笑了声。

既然她缺不得男人，守不住，那他为何不行？

船随着浪轻轻摇晃。江绾月在一阵沉闷的拍声中，艰难地睁开。

论谨慎，他绝不漏风声。论床笫，他未必不能让她更舒坦。只要她肯，他连世家公的面与为人夫的义都可抛下，同她这有夫之妇暗中苟合。

看着她这副委屈无辜的模样，裴璟呼一窒。

他竟还妄想着，只要自己放低姿态，只要自己不嫌弃她那些的破事，她总会施舍给他一情。

同样是背德，同样是苟且。李观澜能让她双大敞，而他把一颗心掏来捧上去，她却嫌弃地搬“门风”和“夫君”来恶心他。

………………

这念一破，另一个更疯狂的想法，便随之冒了来。

她才挣扎了两下，不知怎的，下竟泛起阵阵麻，雪白的忍不住来回扭蹭了两下，越扭越觉得里空旷发慌，馋止不住地往下滴，哪怕现在随便来个男人往里一，她怕是都会得浪叫声来。

我可以为了李观澜背叛丈夫，而你裴璟，不。

裴璟坐在几步外，手里把玩着一把光的长玉势。灯火落在他那张俊俏的脸上，神情却让江绾月很陌生。

说到底，这的货不过是在告诉他——

她本就是个欠却还恬不知耻装清白的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