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171.玉佛负誓留冷帐,替兄认爱续良宵(2/4)

崔雪蘅眶一红,刚要再唤他的名字,便听门轴艰难一转,那扇闭了一整日的门,终于从里被人推开。

江绾月未发一言,悄悄伸指尖托住了他的杯底。

那笑明亮又柔。一如许多年前,她坐在覆雪的墙,闯他的生命。

见他终于来了,她睛轻轻一弯,朝他展颜一笑。

喜房的门扉一阖,偌大的屋内瞬间只剩下两人错的呼

目光相接的刹那,耳畔的梵音忽然断了一瞬。

她语气里的疼惜不

若在以往,受了这般连番的怠慢与难堪,她早就掀桌走人了。可今日,她却……

少年半个隐在暗,脸苍白,唯有垂在门侧的那只手,正攥着半片碎瓷。

喜娘见两人久久对望,只当是小两情笃,连忙端来两盏合卺酒,用红线缠着杯柄,笑着:“请二位新人共饮合卺酒,从此夫妻同心,恩绵长。”

江绾月平静地端起其中一盏。李观絮垂下睫,避开她的目光,接过了另一盏。

这八个字明明再寻常不过,却叫他难以从中挣脱。

夫妻结发,白首不离。

满屋皆是喜,唯独他仍穿着一素净白衣。

喜帕落榻边,她抬起

两盏系着红线的酒杯呈到跟前。

李观絮垂眸望着榻上那抹红影,久久没有动作。

满室喜烛摇曳,光华尽数落于她一

她慢慢起,凤冠垂落的珠帘随之轻晃。李观絮仿佛被那微响惊动,睫跟着轻颤了一瞬。

直到满室渐渐静下,他才闭了闭压下底挣扎,缓缓伸手,郑重握住了那柄喜秤。

江绾月没有开质问白日的缺席,也没有抱怨大婚之夜这冷若冰霜的相待。只是走到他前,目光落在那只缠着白布却还在渗血的手上。

喜娘笑着引两人臂。

……

接下来的结发礼,他的仍旧僵,金剪铰下两人各自一缕青丝,喜娘将其绾同一个锦时,他的目光落在那缕纠缠的发上,久久没有移开。

满榻红艳的喜果间,江绾月静静凝视着他。

血顺着指不断地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门前。

喜娘又端来象征早生贵的红枣莲,笑着连声问“生不生”、“生几个”。

红烛辉,合卺杯轻轻相碰,两人饮尽了那盏合卺酒。

那双眸里没有半分怨怼,只倒映他的影。

喜秤悬在两人之间,红穗轻轻晃着。

一阵缓慢的脚步声迈过门槛。那步走得很慢,甚至透着几分难以察觉的滞涩,并非寻常新郎那般急切。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近地看她了。

只这一笑,让他那双原本空底,不可遏制地重新聚起了些许活人的光亮。

可当这缱绻的画面真要成真,李观絮却突然犹如被业火当贯穿,猛地站起,仓皇退至窗前。

秤杆探华艳的喜帕之下,一向上挑起。从下颌到红,最后,连下那颗总惹人心的小痣也落烛光里。

红袖与白衣相缠的一瞬,他手腕却猛地一抖,险些洒了杯中酒。

喜娘把最后一吉话念完,才笑着领人退去:“今夜好月圆,愿二位新人琴瑟和鸣,早添麟儿。婢们便不扰了。”

妹”二字落下,门内顿时像砸碎了什么,传一声裂响。

随着来人踏内室,周围立刻响起一阵掩不住惊惶的窃窃私语。

烛,宵一刻。接下来两人该褪去这一衣冠,在红烛落泪间坦诚相见。他该将她怀中,十指扣,在红浪翻的喜榻上与她相契,颈缠绵。

静了一瞬,随即响起一阵沉闷的息,隔着门听去,似是在忍着某剧痛。

江绾月向来反这些,可今日她却难得顺从,喜娘要彩,她便顺着答。

“姑爷来了——”

那瓷片并非握在手中,而是被他直掌心,只余一截染血的尖锋在外面。

半载不见,少女的眉已经完全长开,比他记忆里还要动人妩媚。云鬓颜,凤冠霞帔,满华贵端丽的红妆,竟也压不住她转在眉间的风情。

这些年来,他曾无数次幻想过在房夜,自己要如何克制住望,一温柔地她,要如何去疼惜她、取悦她,听她因为愉而着喊他的名字。

她分明不是这样的

孙嬷嬷舒了气,赶忙扶着江绾月坐正,又将她先前撩起一半的喜帕掩好。喜娘连声念着“阿弥陀佛”,端起盛着喜秤的托盘,快步迎向门边。

她本该有满腹的委屈与疑惑要问,可看着前的李观絮,她莫名只觉得心疼。

喜娘一见新郎居然换了人,脸上的笑意僵了半瞬,不敢多问,连忙将喜秤递上前,唱喏:“请姑爷挑盖,秤挑锦绣,鸳盟永谐——”

李观絮在一旁看着她这样懂事,心里某突然疼得厉害。

不知是谁压着嗓喊了一声,喜房里顿时忙起来。

“怎么伤成这样?给我看看。”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