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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也不是不能考虑。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江绾月便在心里轻咳一声。
嗯,绝对只是为了采补阳气的时候能更舒坦点,才不是她眼皮子浅,太贪嘴。
就在江绾月渣女心思满天飞时,脸颊边忽然贴上了一颗肉头。
“阿月在想什么?这般出神。”
刘怀青正握着自己胯下那根肉棍,声音有些幽怨。
江绾月一愣,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方才自己光顾着品鉴底下双龙的水磨工夫,竟把眼前这人给忘了,半天没去照料唇边这根长满紫红肉突的大物。
没了温热口腔的包裹和软舌的勾缠,那根原本暴凸的妖棍,此刻已褪了些许青筋,软趴趴地搭在她的下巴上,上头的所有马眼也半闭半合着,透着股被冷落的委屈。
刘怀青不悦地将那半软的肉茎往前送了送:“它都在你嘴边晾了这许久,都软下去了。阿月,帮我弄硬,我等下还要进你的身子。”
江绾月哪里敢拂了他的兴致,忙一把拢住那根软趴趴的肉棍,又开始放在嘴里帮他舔弄,不过来回吞吐了数次,原本有些疲软的巨物便在她掌心和口腔的双重伺候下,再次突突狂跳着胀大。
她含着满嘴的腥热不停吞舔,眼角余光瞥见男人表情松弛下来,显然是被这口舌之欢伺候得舒坦了,心底这才又想一事。
系统面板上,那个关于【青牛村真相】的支线任务,至今还明晃晃地挂在未完成那一栏。
失踪的女子如今都被困在福洞,青牛村男丁罔顾人伦,以妻女为供、互相采补,这些事已在眼前。可系统仍未判定完成,就代表真相还没补全。
这场祸事究竟从何而起,想必还是得弄明白才行。
眼下正是刘怀青防备最松懈的时候,若不趁着这会儿套出点话,等他待会儿真挺着这根东西再插进来,自己怕是连句囫囵话都说不出来了。
主意打定,江绾月稍稍松开檀口,让那根已经重新胀硬的肉棒半吐在唇边,只拿舌尖绕着那些马眼一下下地骚浪舔弄。
“怀青……”她没有立刻抛出话头,用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去看他:“咱们如今……连这等羞人事都做过了,我已将你当成了依仗……”
随着底下的贺怀璋重重一记深顶,她娇喘一声道:“啊嗯……往后、往后我可是要跟在你身边,踏踏实实做你媳妇的……可你瞧瞧这周围,哪里像个能过正经日子的地方?他们没日没夜地造孽,我实在慌得没底……你若是真把我当自己人,就同我说说,这村子……究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刘怀青听了这话,眼底却是一暗。
青牛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如果将那些过往全盘托出,她知道了所有前因,会不会红着眼眶、满脸厌恶的斥他:刘怀青,你怎么还有脸活着?”
可,可万一呢?
她这般好心肠,万一听完他这一身罪孽,也肯心疼他一点,肯懂他这些年是如何被困在其中,肯信他也曾痛到活不下去,曾无数次将刀刃抵上心口,盼着这满村荒唐罪恶能随着他的死一了百了。
可他死不了,也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