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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屌在她逼仄的肠肚里交替着摩擦挤压,精准无误地轮番顶上最要命的软肋。
这等天上人间都找不出第二份的快活,直接把两个男人的魂都给吸走了一半。
媚肉那不遗余力的吸吮,早就爽得他们脊椎骨直窜火花,没操几下马眼口已经渗出了浊液,一股股浓精直往关口冲,恨不得当场就射她一肚子。
可眼风一扫,看到对头还在游刃有余地干弄,那股子男人间的争胜心瞬间占了上风。
谁也不肯做那第一个缴械的软脚虾,谁也不愿认输、谁也不甘心先射,他们默契地把精门死扣成一道铁闸,硬顶着那股酥麻到骨髓的射意,卯足了劲儿在她身上发泄。
这种连绵不绝、毫无缝隙的交替重捣下,直接把江绾月给干懵了,红唇里淌着失控的涎水,随着底下肉体拍击的水响,只能软着舌头,发出一连串泣不成声、又媚又下贱的娇吟。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她便在这错落有致的夹击下,身子抽搐着连泄了两次,淫水止不住地往外浇,把三人交缠的地方糊得一塌糊涂。
四周不远处,还横七竖八地交缠着几十对白条条的肉体。
听着江绾月被“首尾同承”折腾出的那几声销魂泣叫,那些原本只顾着自己快活的男人们,动作全都变了味。
他们一边摸着身下女人的皮肉大肆挞伐,一边将贪婪淫邪的目光黏在江绾月大敞的雪臀上。
看着那仙子般的尤物被两根巨物操弄得浑身痉挛、连连喷水,直让这群村汉子血脉贲张。
他们恨不得立刻丢下身下那些村妇,扑过去在那口仙子穴里分一杯羹。
没那个胆子抢,他们只能把一腔邪火全撒在身下的女人身上,他们喘着粗气,幻想着自己就是那个挺着肉柱在仙子穴里大开大合的男人。
那种隔空“视线强奸”的刺激,让这群畜生兴奋到了极点。他们把身下的女伴当成了江绾月的替身,抽送越发粗暴凶悍,仿佛多看一眼那极品的骚态,自己那根东西就能又粗上一圈。
整个妖巢里回荡着此起彼伏的浪叫和皮肉拍打的清脆闷响,靡乱得令人作呕。
就在江绾月被前后两根粗物顶撞得浑身瘫软、神智散乱之际,一片阴影罩了下来。
刘怀青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脸前。
青年站在那张腥臊的肉床上,双手捧起她那张被情欲泡透的粉脸,将他那还残留着白浆的异种妖器,对准了她的嘴。
“阿月这浪叫声听得为夫心痒……只是下头被喂得这般饱,倒把我这正牌相公晾在一边了。”他低头,将那腥臊的龟头往她唇缝里挤了挤:
“既然齐仙长占了前穴,贺仙长抢了后门,那你这张小嘴,也别闲着。乖乖张开,让相公进去。”
透过迷蒙的泪眼,江绾月看清了笼罩在面前的身影,混沌的脑海中猛地劈开一线清明。
刘怀青才是这座福洞真正能说话的人,但她并不了解这个男人,他太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