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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修听了这话,脸色登时一阵红一阵白。
这叫什么话?要他和他们凑成一堆去共享江师妹?!
堂堂仙门弟子,竟被刘怀青三言两语定了位置,像个守在榻前听候差遣、全凭正主恩准才配近身的通房。
可最让齐修惊惧的,并不是这份羞辱。
而是他本该拔剑,本该怒斥这怪物的折辱,但这一瞬,他竟觉得刘怀青的提议也不错。
若往后真能留在江师妹身边,日日陪着她、护着她、看着她,哪怕不是唯一一个,似乎……也不是不能忍。
这么想着,他的脚已经不受控制地、僵硬却又急不可耐地走到了那张淫靡的肉床边,下半身那根肿胀的巨物随着他的步伐一甩一甩,就这么赤条条地站在了江绾月大开的门户前。
贺怀璋正跪在上方,把肉棒上残余的白浆蹭着那张他连做梦都不敢亲的红唇,而少女大敞的腿心间,花道里混着白浆的淡紫虫卵正一嘟噜一嘟噜往外吐。
是啊。贺师兄可以,凭什么他不行?
自己跟贺怀璋那种只图泄欲的禽兽不一样,他是真的心悦她!
他只是一直不敢说。怕唐突她,怕吓着她,怕自己配不上她的美貌。
而且,师妹心里肯定也是有他的。
御剑时,她分明那样乖顺地抱着他的腰。进村探查时,她也处处倚他。甚至昨夜,他们还同处一室,睡在那间铺着喜被的屋子里——那满床刺目的正红,分明就是上天允了他们做夫妻的明示。
还有方才,刘怀青要杀他时,也是她攥着那人的衣服,替他求情。
她都到了那样的境地,还记得保护他。
师妹那么依赖他。眼下她被这妖人的脏东西塞满了身子,一定痛极了,难受极了。
他不是在趁人之危,他是在帮她。
他得过去,用自己的东西替她把那些恶心的脏卵弄出来。至少,他一定会比这两个人温柔百倍,他会好好珍惜她。
他想让她知道,这世上总还有一个人,不是只想占有她,而是真的疼她爱她,他会比任何人都要小心翼翼,用一辈子去怜惜她这副遭了罪的娇躯。
对,他是来帮师妹的。只要他把男根插进去,顺着她被撑开的肉褶子肏到底,用自己的东西去把那些污糟玩意儿全挑出来……师妹这么聪明,一定能明白他的苦心,一定会夹着他的肉棍,像往日那样温软地喊他一声齐师兄的。
这套荒谬至极的借口一成型,齐修只觉得胯下一阵抽麻,险些又把存底的浊液给泄出来。
江绾月瘫卧在腥膻的肉床上,浑身上下泛着一层刚被彻底浇灌过的娇艳粉色。
炽烈的金丹元阳仍在她经脉里游走,太阴之体本就贪嘴,如今被这股霸道的异种阳气一激,周身灵脉都像被烫开,那是一种有别于人族修士的诡异舒坦,后劲极足。
迷离之间,她脑中忽然闪过容九那张温润的脸。
元婴妖修的元阳,果然是另一重境界,精纯、浑厚,像烈酒入喉,又似灵泉灌脉,是她至今尝过最难忘的滋味。
刘怀青也不差就是了,他虽不及容九境界高深,却到底已是金丹后期,又兼妖伥之躯。她此刻内视丹田,里头灵力涨得满满当当,几乎要再次撑破瓶颈。
江绾月隐约能感觉到,只差一点,只要再射入一口鲜活的修士精水,她便能立刻再破一阶。
她抬眼,看向正朝自己走近的齐修。
既然这福洞里的荒唐事躲不掉,送到嘴边的新鲜元阳,傻子才会往外推。
先借势破阶,稳住眼下,至于之后如何脱身,再看局势慢慢应对。
打定主意后,江绾月颇不耐烦地蹙起眉,抬手像赶苍蝇似的,一把拍开了贺怀璋那根又胀得梆硬、正挡在眼前瞎顶乱蹭的腥臊肉棍。
视野开阔了些,她侧过头越过男人的胯间,迎上齐修急迫羞涩的目光,露出一抹被阳气熏软的慵懒媚笑。
她就这么当着几个男人的面,细腰浪荡地往上一挺,将两条原本就大敞的长腿分得更开,向他敞露那口刚被粗暴肏弄过的红肿逼眼。
甚至还嫌不够刺激,两根纤长的指头在红肿的穴唇上挑弄浅挖,软肉“吧唧”翻搅间,一包夹着紫光的浑浊残精被她亲手挤了出来。
“齐师兄……”江绾月也不管周遭的骚气有多熏人,就这么软声软气地叫他,“我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