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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人,早已不是从前那个任他们拿捏的老实后生了。
刘怀青又淡淡道:“那位大人要的是欲念。若坏了供奉,你们担得起?”
这句话一出,众人脸上又惧又恼。
“妈的,不干就不干!一个破鞋有什么好抢的,指不定里头早被那小白脸肏得有多松呢!”一个汉子给自己找着台阶,掉头就走。
“操!憋死老子了!赶紧的,我家小媳妇底下的洞还空着,老子今天非把那娘们干得下不来地!”
这群欺软怕硬的野兽终于认了怂,一个个捂着发疼发胀的裤裆,连忙掉头往回跑,他们嘴里骂骂咧咧地咒骂着,红着眼扑向了福洞里那些其他女眷,只是临走前还不甘心地往江绾月身上剜了几眼。
不多时,肉窟深处再次传来下流的肉体拍打声和女人的泣音,伴随着男人们下流的荤话,再次将这地方变成了肉欲横流的肮脏炼狱。
刘怀青对眼前惨状充耳不闻,他只是垂下眼眸,重新将那温柔的目光,落回了江绾月身上。
“仙子别怕,脏东西都赶走了。”
“我说过,会护着你的。”
四目相对,江绾月忽然意识到,他亲手断了自己轮回换来的力量,竟然真有一部分是为了不让她被那些禽兽糟蹋。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眉心便忍不住皱了一下。
不是动容,至少不全是。
她只是不可避免地想起了白日里那个站在堂屋边、低头替她添茶的青年,那时刘怀青耳根微红,连多看她一眼都像怕冒犯,温顺得有些笨拙。
更叫她觉得荒唐的是,刘怀青为何会对她生出这样的执念?
他们不过萍水相逢,不过在堂屋里扶过他一次,同他说过几句话,不过是在人前维持着最基本的体面。
江绾月心口一硌,说不上疼,却是说不出的沉闷与不适。
就在这时,前方传来一道踉跄的脚步声。
江绾月还没来得及回头,便听见剑锋拖过肉壁的轻响。
“放下她。”那声音哑得厉害。
齐修提着剑,一步一步走了过来。
他脸色红得不正常,额角青筋微微跳动,像是还被福洞里的紫雾烧着神智,
下半身的衣袍早不知扯到了哪里,两条腿赤裸着暴露在冷紫色的妖光下。方才贺怀璋把她按在地上大干特干时,他就被迫跪在不远处。
那摧折人心的浪叫和翻飞的软肉,让他的心都在滴血,可却又满脑子不可见人的下流念头,甚至在贺怀璋发狂冲刺的那个瞬间,他脑子里幻想的全是自己顶在那口温热的软肉里,生生在这肮脏地界泄了两次身。
此刻,他胯下那根挺立的物事上还挂着半干的白浊。
可那双眼睛却死命维持着清明,眼底全是羞惭、痛楚与压不下去的怒意。
眼见江绾月落入这个满身邪气的怪物手里,齐修还是本能地举起了剑。
“放下……我师妹……”
他握剑的手抖得厉害,剑尖直指刘怀青。
刘怀青脚步微顿,那双爬满紫纹的眼眸缓缓偏转,落在这个连裤子都没穿的修士身上。
下一瞬,肉窟四壁垂下的蛛丝一颤,隐隐有收拢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