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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绾月忍不住低吟一声,这一竿子撞得太深太狠,险些将她整个人往前掼飞出去。
贺怀璋的大掌还牢牢掐住她的胯骨,将她控制在原地,被迫承接这蛮横的侵犯。
肉穴深处被塞得又酸又满,连子宫口都被撑得发胀。这种干爆的绝顶爽麻直冲脑,屁股不由自主地往后倒贴那两颗滚烫卵蛋,穴肉绞着他的粗鸡巴,像怕他抽走似的。
她连维持着的“八荒叩首”灵力都跟着晃了几分,后面重木剑嗡鸣得更厉害了。
江绾月在心底狂飙国骂,死咬着下唇,哪怕逼里那团软肉已经犯了贱,正咬着那根粗硬吸溜,她也只能硬扛着那股又痒又空的火烧劲儿。
背后的贺怀璋在这一竿子干到底后,竟是直接腰腹一酸,整具雄躯直接瘫软在她背上。
他被这口神仙般的小穴惊到了。
底下穴肉正不松口地咬着他跳动的柱身,吸得他连胯都不敢乱动一下。生怕只要随便抽送两下,自己就会被这骚逼直接夹得当场射出来。
他伏在她颈侧大口喘了两息,才咬着牙把硕大的肉桩子往外浅拔了半寸。可这骚穴裹得实在太死,光是退这么一点点,蹭过内壁的销魂爽劲儿就差点难以控制自己精关。
“师妹……你里头怎么像长了嘴似的,吸得这么不要命”
贺怀璋爽得不行,他索性挺直腰身,两只宽大的手掌像擒面团一样,粗野地掰开她白花花的肥臀。
为了强迫这口小屄稍稍松劲,他把她的臀缝扯得大开,两眼直勾勾盯着自己肉桩子在冒着白沫的肉洞里慢慢进出,喉间发出满足的低叹:
“这骚水冒得……莫不是齐修私下早就把你干开了?我还以为今儿能亲手给你开苞呢……无所谓了,不是雏儿师兄正好敞开了操。”
可龟头往深处一撞,那要命的裹挟感又让他倒吸一口凉气:“但也不对啊……这销魂的滋味,便是我从前试过的未破身仙子,也远不及你紧致的十之一二……难道你天生不见落红?还是说生来就是口吸人的魔窟?”
他腰腹微微一沉,龟头又试着往深处狠顶了两下,像在确认这股要人命的紧致是不是真的,爽的又拍了拍她的翘臀诱哄:“师兄今儿教你怎么伺候男人……这时候莫要夹这么紧,把骚洞松一松。你这么又烫又紧地嘬我,真要把师兄的大屌嘬射了,可就得不着后面的趣儿了……”
被爽麻了的贺怀璋一把掐住她的细腰,后腰一退一撞。粗长的紫红鸡巴如重炮般一杵到底,直接连根吃进满是淫水的逼道里,“腿再张开点……让师兄好好探探,你这骚逼里受不住的软肉究竟在哪一处。”
他不愧是久经欢场的老手,短暂的失控后,身体的本能立刻让他找回了肏弄的节奏。
男人故意放慢了挺送的速度,专挑那几处最敏感的软褶子来回顶压,就这么磨得江绾月腿根止不住地抽抽,见她软了腰,他又陡然提速,肉袋子狠狠拍在她肉臀上,“啪啪啪”地狂浪冲撞起来。
沉重急促的皮肉撞击声在甬道口连成一片,每一记都毫无保留地凿进花心深处,那两瓣白腻的雪臀被粗糙的阴囊扇打得一片红肿,水花飞溅。
“师妹……你里面咬得我爽死了……以前操过的那些穴,简直都不知道是什么烂玩意儿。”贺怀璋一边狂野地耸动,一边粗喘着逼她,“别憋着,张嘴叫啊……叫得浪一点,让师兄听听你被肏上高潮的动静!”
江绾月瘫伏在地,身子被撞得往前一耸一耸,没忍住漏出了几声骚哼。
这老油条的床技太毒了,那根硬邦邦的肉桩子怎么往里送、用什么角度往上挑,全都是经过无数次实战喂出来的老辣经验。
他那龟头上像长了眼,每下都精准地顶在她花心最欠肏的那一点上,掐腰的力道也刚好让她连往前爬一步躲避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被动地挨着这顿舒爽至极的操弄。
可她越爽,经脉里的紫气就越乱,那把悬空的重剑,竟肉眼可见地顺着身后男人抽插的下流频率,开始剧烈而滑稽地摇晃。
艰难转头看向后方,下方跪伏的畜生里,已有几个顶着威压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满眼淫光地盯向交合的二人。
一旦在欲海里爽到失了神, 剑阵会散,接下来要插进她身体里的,可就不止这一根东西了。
见她媚态毕露却牙关紧咬就是不肯浪叫,贺怀璋心里的邪火烧得更旺,狠劲一拔,将那根操得正欢的长家伙整根拔出,只留个硕大的龟头浅浅卡在肿胀的阴唇缝里磨蹭。
肉柱猛地抽离,逼道里陡然一空,抓心挠肝的空泛感让江绾月瞬间难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