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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褪去,夜色渐浓。
全部射完的陆危星喘着气,他垂眸看着身下这幅糜艳到了极点的受难图景。指腹不受控地伸出,半是施虐半是留恋地捻开少女那两片被肏得嫣红熟透的娇唇。
入目皆是他的罪证,大团大团浓腥滚烫的白浊,正顺着她娇嫩的舌根无力地反溢,拉出黏腻的银丝,顺着红肿的嘴角往下流。
哪怕刚射空了囊袋,可一见她被自己搞出来的惨艳姿态,胯下那根沾满涎水的物事便不受控地突突一跳,竟又在那一包子白精里瞬间又胀大发硬。
“啵”一声浊响, 那根涨红的粗硕凶物,终于从温软狭窄的喉管中拔出.
“咳咳……呕……”这人精液实在烫得可怕,江绾月又被那股浓烈的腥膻气味呛得逼出泪花,本能地偏过头想要将嘴里那些滚烫的浊液吐出来。
“不许吐!”
陆危星见状,手掌猛地一把握住她的下颌,虎口发狠地卡住她的两颊,逼着她高高仰起头,不许她吐出分毫。
随后,他像展示战利品一般,就这么掐住她的下巴,将那张糊满白浊、银丝横流的绝色脸庞,怼到季昼眼前。
“不是喜欢亲吗?去啊!”陆危星挑起薄唇,冲她命令道:
“张开你这张吃饱了我精液的嘴,去亲你的好师兄!把他从头到脚都舔一遍!让他仔细尝尝,他心爱女人嘴里,究竟是谁的味道!”
江绾月再次被迫跪趴在季昼面前。那浓烈的腥膻气味,伴随着她急促的喘息,直直扑向男人的面容。
但凡是个骨子里带着男权傲气的正常男人,直面这等淫靡污秽,必然会本能地反胃嫌弃。
她甚至已经做好了承受他因生理不适而避开视线的准备,可当目光真正交汇的那一瞬,江绾月不由一怔。
那狭长的双丹凤眼里,却只有一片纯粹的心疼。
哪怕她此刻满嘴都是其他男人的浓烈气味,他也没有流露半点嫌恶与嫌弃。
江绾月在心里不由啧了一声,你让亲我就亲?我就不!
只见少女死命闭紧了那两片红肿的娇唇,腮边的软肉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顶着少年错愕的目光,她不仅没有张嘴,反而就着那股烫人的腥膻,喉管艰难地向下一滚。
“咕......咕咚.......” 她竟宁愿将口中那一大口滚烫的浓精,一点一点咽进了肚子里,也不肯张开嘴去羞辱季昼半分。
随着一声声的吞咽,陆危星擒着她下颌的手指猛地一僵。
他看着女人眼角的泪,心口猝不及防一痛,莫名泛起烦躁的酸涩。
为什么……
为什么季昼连灵根都没了,变成了一摊任人踩踏的烂泥,却还有一个人愿意这样护着他?宁愿生吞那些浊物,也不愿让季昼受半点委屈?
为什么他从小到大,拼了命地修炼讨好所有人,却从来、从来没有这样一个人,愿意分给他这样的,哪怕一丝一毫的偏护?
他死盯着那张正在吞咽自己浓液的绝色脸庞,污泥与浊精涂抹着她清冷的皮相,唯独眼尾那颗被泪水浸润的红痣,却晕开了一种说不出的凄艳。
一个荒唐的奢望,避开他所有心防,直挺挺地刺了出来——
要是,要是她也能像疼惜季昼那样,用这份不顾一切的温柔待自己,就好了。
被这软弱的念头击中,那张俊美张狂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连自己都觉得难堪的涩痛与茫然。
可这丝乞怜的脆弱,仅仅存活了半息。陆危星眼眶骤然猩红,猛地松开卡着她下颌的手,带着恼羞成怒的戾气,一把将这具娇软的身躯重新狠狠摁回了泥水里。
他熟门熟路地掰开那两瓣丰软的臀肉,那根刚泄过一回、却因为极度愤怒和性欲而再次胀大到不可思议的肉棍,滴着黏腻的残精,胡乱地在少女雪白的臀肉上剐蹭。
他本想再次狠狠捅进那口让他食髓知味的小屄里,可视线却不受控制地滑向了那被白浊糊得一塌糊涂的花唇上方、紧闭着的隐秘粉菊。
陆危星知道那地方脏,连听人提一嘴都嫌污了耳朵。
可现下,看着那一点瑟瑟发抖的粉色软肉,一想到这处地方若是留给季昼破开,他心里更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