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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着甲板最近的一间幽僻卧房内,熏香徐徐漫开。
江绾月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了,只能任由上官悔将自己抱至榻上。
少年的动作轻柔,半跪在榻边,撤回手臂时,指尖似乎还贪恋着她肌肤上那股残留的温热,在那半空中微微蜷缩了一下,才不舍地收回。
他先是从储物戒拿出一颗散发着幽香的顶级疗伤丹药,指腹抵着她的唇瓣,小心翼翼地喂她服下。这才一点点挑开裹在她身上那件属于自己的外袍。
衣袍敞开的瞬间,满目疮痍。
上官悔的呼吸陡然一滞。那脆弱娇嫩的后穴被蛮横地撕裂开几道刺目的红口,前面红肿不堪的穴眼里,还在滴滴答答往外淌着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浓稠白浊。
这股独属于雄性施暴后的腥膻气味夹杂着残破血肉的味道直冲灵台,这味道太熟太脏。强烈的生理性反胃与滔天的杀意在四肢百骸疯狂流窜,逼得他浑身不可抑止地发起抖来。
不行。不能看。
为了避开那些能轻易挑起他疯魔杀意的欢爱痕迹,也为了掩盖自己那双快要藏不住恨意的眼,亦是替她全了这满身狼藉的体面。上官悔深吸了一口气,从袖中抽出了一截三指宽的月白素绫。
“得罪了,茗儿姑娘。”他嗓音微哑,语调轻柔,随后抬手将那条素绫蒙在了自己那双潋滟的桃花眼上,在脑后系了一个结。
视觉被剥夺,其他的感官便被无限放大。
他摸索着打开一盒清凉的秘制药膏,修长如玉的指腹沾着药脂,循着她急促的呼吸声,试探着落在了她的肌肤上。
因为视线受阻,他的每一次碰触都变得异常缓慢,带着一层难以言喻的暧昧与流连。微凉的指腹轻轻划过她高高肿起的脸颊,抹过被打裂的唇角,顺着那纤弱的脖颈一路向下。当指腹不可避免地触及那两团布满青紫指痕的丰盈雪乳时,上官悔的手指明显僵了一下。
“唔……” 江绾月身体本就敏感至极,此刻被他这般瞎子摸象般地抚弄,根本压抑不住,小口不自觉地翕张,从喉咙里溢出一串又娇又媚的轻喘娇吟。
听着这动静,上官悔那张惨白的脸颊瞬间浮起一抹薄红,那只涂药的手停在平坦的小腹处,迟迟不敢往下探去处理那最泥泞的伤处。
“没关系……上官公子。” 江绾月知道那疗伤丹丸得一炷香后才能起效,底下那处实在是胀痛难忍,只能软着嗓子央求,“我实在……一点力气都没了,里面……好疼……只能劳烦你……”
“……好。”
少年低低应了一声,哪怕整个人已经被那股子生涩的羞臊烧得通红欲滴,他却并没有退缩。
他取过一旁玉盏中盛着的至纯天山灵水,深吸一口气,那两根宛如羊脂白玉般毫无瑕疵的修长手指,循着那股甜腥的气息,缓缓探入了那两处惨不忍睹的红肿穴口。
一点一点,极度温柔地将上官持素残留在里头的浑浊残秽往外抠挖、引流。
换作平日,这等腥膻黏稠的交媾秽物若沾上半分,他必定会发了疯地将那块皮肉生生剐洗到见骨,甚至恨不得斩断双手。可此时此刻,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滚烫与颤抖,他连眼眶都在发热,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快一点。再快一点。快些让她舒服起来,不让那畜生留下的一星半点残秽,继续停留在她的体内。
这口艳极媚极的软肉,本是这世间最能惹得男人理智全溃、化身疯兽的销魂窟。可他那浸着微凉灵水的长指,在一点点拨开层层叠叠、红肿媚肉时,却没有透出半分淫邪与轻贱,反而像是在擦拭一尊跌入泥沼的白玉神像。
指腹极尽克制地探入泥泞深处,每抠挖出一缕属于那个畜生的腥浊残精,他便能清晰地感知到,指尖下那娇弱的血肉正在因残留的痛楚而痉挛发颤。
少年的喉结艰难地、无声地滑动着,他咬着泛白的下唇,却怎么也压不住胸腔里那股酸楚。眼眶深处如同被业火灼烧,直到两股滚烫的潮意再也抑制不住地冲破了冰冷的防线,一点一点,无声地洇透了覆在眼前的素绫。
那泪水吸饱了深沉的共情与痛惜,最终不堪重负地汇聚成滴,沿着苍白的下颌颓然坠落,烫在了她的腿根。
滚烫的水珠砸落时,他竟有一瞬的茫然——这究竟是自己早戴惯了的可怜画皮,又在熟练地献媚,还是他那颗早该死透的心窍里,真真切切替她疼了一回。
江绾月本已在舌尖滚好了几句楚楚可怜的娇弱软语,盘算着多讨些这男人的怜惜好赶紧脱身。可当她抬眸,撞见那蒙着素绫的绝美少年正咬着唇、无声地吧嗒吧嗒掉眼泪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