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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少年的脚步声走远,榻上原本闭目假寐的江绾月慢慢撑着手肘坐了起来。
方才被情欲染得迷离的眼眸,渐渐褪去氤氲,恢复清明。
她撑着酸到不行的腰肢坐起身,有些脱力地探向那处还在微微翕张的红肿。
射得实在是太多了,上官财那小子几乎是把她当成了盛装精元的容器,指尖刚一挤压,一股温热的腥甜浓精便“吧嗒”一声坠落在锦被上,拉出黏稠的银丝。
她无奈地扶额长叹,开始慢慢将那过分丰沛的残余清理出来。
与此同时,飞舟幽长的回廊内。
一名侍女正步履轻盈地走着。
她身着一袭绣着金错纹的窄袖襦裙,腰间垂下的珠络随着步态叮当作响,发髻上斜插的珠钗莹润光亮,竟比寻常小宗门的亲传弟子还要富贵几分。
她手中端着一盏玉盘,叠放着两套绣纹精致的女修法裙。
“这可是送去给那位姑娘的?”
一道温软的嗓音在回廊拐角处响起。
侍女闻声顿住,回过头,赶忙恭敬地低下头去,垂首行礼:“正是给小公子房里那位送去的换洗衣物。”
上官悔长睫微垂,脸色温和,语气甚至带着几分商量:
“方才我见管事正到处找人,似乎是缺了人手。这衣物……不如交给我吧,恰好我也要去看望,顺手便带进去了。”
侍女听了这话,松了心里那口吊着的气,当即感激地行了个礼,将玉盘双手奉上。
毕竟小公子可是个视人命如草芥的活煞星,折在他手里的侍女两只手都数不过来,大家都避之不及。
……
“笃、笃、笃。”
极轻的敲门声响起。
屋内的江绾月正在清理身体,心中正发愁没衣服蔽体,听见敲门声,只当是上官财刚才说的侍女来了。
“进。”
门轴轻转,一道人影逆着走廊的光踏入屋内。
江绾月正坐在凌乱的榻上,抬眼望去,不由愣住。
进来的根本不是什么侍女,而是一个生得祸国殃民的绝色少年。
这人鼻骨挺拔,撑起了整张脸的英俊轮廓,皮相却诡谲地融合了某种妖冶。最招人的是那双眼,神似一只在荒野中受了惊的小鹿,惶恐无辜,却又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惑人的酥媚。
他只需站在那儿,就能轻易勾起旁人的保护欲。
两人的目光就这么隔着一地狼藉兜头撞上。
屋里静悄悄的,那股子还没散去的、腥甜交织的靡乱气味反倒愈发浓烈,闷得人连呼吸都发滞。
而那张宽大凌乱的床榻上,江绾月正赤裸着大半个身子,修长笔直的双腿甚至还未来得及完全合拢,腿根处大片还没擦干净的黏稠白浊,在灯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江绾月瞬间回过神来。她做这种荒唐事已经习惯了,何况昨日在梅崖她身上穿的也没多少,加上天生脸皮厚,根本没太当回事。
但面对这么个干净得像瓷人儿似的美男子,她不由生出了一丝心虚,心想此时若是个寻常的良家女,怎么也得意思意思地惊叫一声,好显得不那么突兀。
“呀!”
她极不走心地捏着嗓子叫了一声,顺手拽过旁边的锦被,胡乱往身上一裹,也顾不上那被面上还糊着两人方才折腾出的黏腻水渍和点点浊白,就缩在这堆散发着浓烈情欲气味的布料里,探出半张巴掌大的小脸,眨巴着眼望向来人。
门口的上官悔显然也被这满室的狼藉惊在了原地,那双澄澈的眸子倏地睁大。
“哐当”一声微响。
那少年仿佛被烫到了一般,脊背猛地一僵,玉盘险些脱手,他瞬间背过身去,连修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