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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声闷响,最顶层那间奢华至极的卧房门被一脚踹上
几乎是踏入房间的瞬间,上官财便像头急疯了的小兽,一把将江绾月整个人托抱了起来,她双腿本能地盘住少年精壮有力的窄腰,没有任何言语的铺垫,少年单臂托着她丰满的臀肉,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铺天盖地的吻犹如狂风骤雨般凶悍地砸下来。
“唔……”
这是一个带着浓烈掠夺、后怕与狂热肉欲的深吻。
滚烫的唇舌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带着一股子不容拒绝的狠劲儿,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贪婪地扫荡着每一寸柔软,吸吮得她舌根发麻。
上官财此时满脑子都是那邪修强吻她时肆意妄为的嘴脸,他越想越气,舌头发了狠像是要钻进她嗓子眼儿里去,要把那男人留下的脏痕统统抠出来。
津液交缠之间,不停发出黏腻下流的“啧啧”水声。
天知道,在那幽暗逼仄的地窖里,被那该死的锁灵绳缚着双手时,他脑子里闪过多少次将她这样真真切切、毫无顾忌地狠狠地抱她!狠狠地肏她!
江绾月被亲得喘不过气,浑身发软,只能攀着他的宽肩。
上官财就这么托着她的两瓣软肉,一路深吻着,跌跌撞撞地往那张铺着金丝云锦的白玉软榻上走。
两人双双跌入柔软的云端。
少年滚烫的身躯死死抵住她因太阴反噬而燥热不安的肉体。
他并没有立刻急色地挺身而入,而是遵循着某种野蛮而原始的本能,要用自己的唇舌,在这具即将独属于他的身体上,一寸一寸地烙下只属于他的标记。
湿热的吻顺着她被蹂躏得红肿的唇瓣,一路向下蔓延。
舌尖舔过她脆弱修长的锁骨,在那对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雪腻双乳上流连,张嘴含住那一抹嫣红,又吸又咬。
可当他的吻顺着平坦盈润的小腹,再到那双修长匀称的玉腿,想要去剥开她仅剩的残衣时,少年的动作猛地顿住了。
琉璃灯下,少女原本莹白如玉的娇躯上,布满了大大小小、触目惊心的青紫伤痕。尤其是大腿内侧,那道深可见骨的剑伤,那道狰狞的剑伤虽然已被天阶丹药治愈了大半,但残留的红痕依然惨烈。
上官财的呼吸陡然一滞,方才还烧得想捅穿她的欲火,在触及这些伤痕的瞬间,直接被一股心痛当头浇灭,翻涌着难以名状的酸涩。
他刚才在干什么?她都伤成这样了,他竟然还满脑子只想着怎么操她?!
他僵硬地跪在榻边,连指尖都在发抖,根本不敢再去触碰她哪怕一下,胯下那根硬得发疼的巨物隔着衣料死死顶着小腹,他却强忍着,微微俯下身,温热的唇瓣轻得不能再轻地落在她大腿那道狰狞的伤疤边缘,落下虔诚而颤抖的一吻。
“茗儿……”他喉结艰难地滑动了一下,带着浓浓的心疼与克制,“我们今天不做了……等你好了,我再好好疼你,好不好?”
可江绾月此时太阴反噬正值顶峰,体内的燥痒如万蚁噬心,哪里听得进这种怜惜。
她眼尾如勾,细软的嗓音里全是下流的催促:
“衔玉哥哥……别装了……它都硬得要把裤子顶破了……快拿出来……插进来啊……”
上官财被这露骨的骚话勾得太阳穴突突乱跳。
她眼底氤氲着迷离的水汽,一双柔若无骨的玉手不规矩地顺着少年紧实的腿部线条缓缓向上磨蹭。
细白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探了过去,一把扯开了他腰间的玉带,将那碍事的锦裤猛地往下一扒。
“啪”的一声。
那根憋太久狰狞肉刃,瞬间弹跳而出,重重地打在她细嫩的手背上, 带着一股子惊人的热气。
顶端那处赤红的肉头胀得发亮,由于憋得太狠,连那道细缝都微微张开,浓稠的清液如断了线的珠子般迫不及待地吐了出来,在那狰狞的棱柱上拖出几道湿漉漉的淫痕。
上官财呼吸一滞,心底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她在地窖里虽然也被自己弄得汁水横流,淫言浪语不断,可骨子里总还是透着几分的清醒。
怎么此刻……竟浪成了这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