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不太确定她会不会照。

但仅仅过了两分钟，一个短视频就发了过来。画面里是洗手间格间的狭小空间，她单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慌地撩起裙——正如我早上指定的那样，里面是一条几乎看不到什么布料的丁字。镜微微颤抖，带着她急促的呼声和走廊里隐约的人声。

周四下午，我在手机上下了一个单，地址直接填了她的宿舍。

——

自那以后，这"突然袭击"变成了一不定时的常态。也许在她上课的时候，也许在她和室友逛超市的时候，也许在她刚刚跑完步、气吁吁地往宿舍走的时候。我的一条消息就能让她抛下一切，心脏狂地钻最近的洗手间，在倒计时的迫下完成我的指令。

"……好的，爸爸。我已经放好了，现在就发。"

对话框那边沉寂了整整十分钟。我能想象到她在宿舍的床帘后面，看着这条充满靡意味的指令时，那浑发冷又极度亢奋的模样。

"放心。"我冷静地回复，"我事向来有分寸。"

我不动声地退了微信，将手机倒扣在桌面上。客厅里女儿在咯咯笑，妻温柔地纠正她拿蜡笔的姿势。而我的腔里，那被压抑已久的野兽，正在发兴奋的低吼。

周六傍晚，当我坐在书房里，听着客厅里妻陈晓云辅导女儿画画的声音时，我拿手机，冷酷地敲下了一条指令。

这在私密空间里随心所支她心的特权，极大地满足了我已被改变和扭曲的望。我也很快发现，这封闭的、隔着屏幕的掌控，已经无法满足我了。我想看到她在光下、在人群中，因为我的一丝念而战栗的模样。

第二天下午，她发来一条消息，带着一个害怕的小表情："老师……收到了，要是被室友发现怎么办？这个会响的吧……"

"七，市图书馆后面的沿江步旁有个报刊亭，那附近平时人不多。穿上你的JK，把小玩洗洗净，放去。不准穿内。到了给我发消息。"

对面沉寂了十几秒，然后发来一条语音。我开，听到的是极其微弱的、几乎要化掉的一句——"爸爸又夸我了……好开心。"——伴随着鼻尖轻微的酸意。

"嗯……好。"她乖乖地回了一个字。但我知她的心一定已经快要冲嗓了。

晚上，我把商品链接截图发给了她——U型，可以放在里面的同时外面有个弯柄贴，支持手机App远程控制。我附了一句："已经寄过去了。小心别当着人拆开。"

我看完视频，只回了两个字："真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