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满的觉怎么样？”周聿修忽然问。

“趴好。”小叔叔的声音近在耳边。他单膝跪在她侧，着橡胶手的左手在她后腰，将她的腰往下压，让撅得更。右手两指轻轻分开她的，中间那隐秘的隙。

周茉的羞耻在意识间炸开。但她的比嘴更诚实——在这个问题下涌一大，滴在地毯上，声音清晰得所有人都听见了。

“在……在被撑开的地方……还有……被撑圆的觉……”

颗……后面三颗。”

“怎么排？”

“……都有。”周茉的声音闷在手臂里。

“胀…被填满的觉……”

“我的……被小叔叔的手指着……很胀，但是……也很舒服。”她说完最后两个字，整个人都在发抖。

顾明琛在这时开了。他没有起，只是坐在沙发上，手里转着钢笔。“不够确。周茉同学，请你用完整句式描述——你现在的哪个位，被什么东西，有什么受。”

“一。”周叙言报数，“受？”

“括约肌外缘伤愈合良好。”他的声音恢复了医生的冷静，指尖轻轻压周围，“但有轻微红——是早晨的直径偏大还是佩时间过长？”

顾明琛的钢笔在纸上记了一笔。“舒服在哪里？”

“二。”周叙言报数，“受？”

“诚实。”周聿修说。然后他站起，对周叙言。

周叙言走过来时，橡胶手的细微声响让周茉的括约肌先于意识了反应——它剧烈收缩了一下，像在期待，又像在害怕。

“放松，夹这么，手指不

手掌落下，这次比之前重，清脆的响声在客厅里回。但周茉分不清这是惩罚还是奖励——因为那只手落下后没有离开，而是覆在她发的上，拇指轻轻挲着肤。

她一气，把脸转回去，埋手臂里。然后用极轻、极细的声音说：“……喜。”

周茉愣住。这是第一个不是「代错误」而是「问受」的问题。她转过看周聿修，泪朦胧中对上他的目光——那里面没有审视，只有等待。他在等她承认。

“直径选型下次调整。”周叙言从随带来的小型医疗包里取一剂，挤在指尖，“现在行扩张耐受测试。你需要在四个人的注视下，让这里从一指扩张到三指。每次增加一手指，我来报数，你来描述自己的受。”

“更…更胀了……好像…好像要被撑裂……”

他的指抵住。涂满剂的指尖很，几乎没有阻力就陷了一圈温的褶皱中。周茉的立刻裹侵，她能觉到橡胶手的纹理，觉到那手指在自己内缓慢旋转、撑开、探查。透明的剂混合着她自己分的，从边缘溢，顺着会往下。

周叙言在她回答时悄无声息地加了第二指。双指并拢，缓慢推，在内分开，将致的甬撑成一个椭圆形。周茉的呼瞬间了，手指攥地毯上的绒，咙里挤长长的。

周聿修的手掌停在她上方，没有落下，只是悬在那里，掌心的度离她最的位只有几厘米。“完之后呢？”

“排……排来。”

周茉的泪涌来。她想起那个下午——跪在垫上，撅着，当着顾明琛的面一颗一颗往外挤乒乓球，挤不来的时候他用手压她的尾骨，让她「像排便那样用力」。她断断续续地把这些说，每描述一个细节，周聿修的手掌就落下一次——不重，打在侧或大，像在计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