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吗？还是他自己麻痹痛苦而产生的幻听？

久到林晨几乎都睡过去，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然后，又是良久的沉默。

【林晨：［图片］粉丝订单。】

他挑拣材，开始构思今天的作品。苏青也不走，就斜倚着墙安静地看着他，偶尔他伸手，她便极有地递上剪刀或其他工。

“哦，是我，我的生日啦。”苏青地踮起脚尖，在他白皙的脸颊上啵了一，笑眯眯地解释。“不是其他人的纪念日哦。”

“……嗯。”林晨给了和之前一样的回应。

起初是零星的赞，后来有了几句留言，再后来，他竟然真的接到了第一份来自网络的订单！

林晨指尖悬在屏幕上方，微微发颤，最终还是重新敲下那两个的字【老公】。苏青这才满意地眯起。

林晨认真，甚至立刻在店里光线最好的角落腾挪布置，清一方简洁的拍照区。

林晨嘴角弯起淡淡的笑，选定了光影最柔和的一张，击发送。

第二天，苏青拉着林晨去了商场，给他买了个最新款的智能手环。回到店，她立刻监督他录自己的联系方式。

里面是她们之间琐碎的日常：他今天煮了面条，加了个；店里卖去三支单百合；了晚安，又说了早安。

他拿起手环，从不同角度拍了好几张。

接着，她帮他开通了【青晨艺】的社平台账号：“把满意的作品拍下来发上去，说不定能引顾客呢。最好每天都发。”

又过了很久很久。

苏青凑过来，脑袋几乎和他挨在一起，屏幕上的照片一张张划过，她看得极认真，眉微蹙，仿佛在评判什么重大事项，最后小声嘟囔：“都好看。”

就在林晨以为她已经睡着时，一只微凉的手轻轻抚上了他的嘴，然后慢慢向上，抚过他的脸颊，最终停留在他的眉心。

他扎的束再巧，也难账本上的亏损，尽这些亏损并不需要他承担，可林晨心里总会有辜负。

黑暗中，苏青的声音贴得极近，近乎耳语的：“……别骗我。”

在依偎中，苏青的声音再次响起：“你喜我吗？”

“真的。”林晨的声音依旧平静。

“真的吗？”苏青接着追问，环在他腰上的手臂也收得更了些。

他睡了过去。

“……我没问这个。”林晨又垂下。

这微小的成就，像初的芽，开了压在心的沉重土壤。

时间一晃过去两个月，林晨步飞快，早不是那个手忙脚的新手了。

店铺所在的街区并非繁华之地，行人鲜少为窗内的鲜驻足。除了告白日，母亲节这些日，店里大分时间都十分安静。

林晨终于直起，退后一步审视自己的作品，红丝绒质的玫瑰作为主调，被墨绿的蕨叶稳稳托住，其间缀着几支油白的郁金香，整姿态优雅而沉静。

林晨无法分辨。那声音太过飘渺，他甚至来不及去思考，意识便彻底沉了黑暗。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开了老公的聊天框。

林晨的目光在那串数字上停留片刻，又下意识地看向苏青着笑的侧脸。

此刻，他将心扎好的束拍了下来，带着一丝雀跃发给了她。

他只能更加努力去经营青晨艺的社平台，想成绩来。

几乎是同时，苏青笑眯眯地掏自己的手环，指尖在屏幕上戳了戳。林晨这边立刻一个提示，一个青翠鸟像的用给他了个赞，ID是7.24。

。

然而现实是骨的。

“再等一等……我一定给你摘掉颈环。”

短暂的周末结束，她又像一阵风似的离开了。

苏青的回复经常会不及时，她课业繁重，训练也多，但只要有空每条都会认真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