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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溯年少时第一次被调教(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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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连续几个极快的抹挑变换中,我的指尖因汗微微一,原本该清亮亢的音,瞬间偏了半寸,变成了一声极其沉闷、扭曲的败音。

她盯着我,微微挑眉,吐这一个字。

“哭得如此柔。”的语气听着温柔又带着怜悯,为我泪。

我卑微地挪动膝盖,又往前跪行了几步,跪在她的双中间。

我哭得嗓音细碎,抖得像暴雨中的落叶。我慌地伸双手,怯生生地去抓她的一角黑衣摆,卑微地摇晃求饶,抬着汪汪的看着她。

然而,随着曲调推,全曲最难的快板分骤然近。

见我迟迟没有动作,她微微挑眉,故意将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危险的尾音,“自己脏的,自己收拾净。”她把手指伸到我面前,轻微地勾动了一下。

净。”

的两手指开始在我嘴里着,一变快,一加重,我的呼变得急促,忍不住发一些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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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长宁知错了,长宁真的知错了……”

的手指在我嘴里不安分地搅动着,异样的如电般窜过脊椎,我的开始有异样的觉。

半个月的时间,长得像是过了一整年。她终于来了,我到的时候她已经坐在厢房里等着,着墨黑长衫。那重的黑愈发衬得她肤极白,长发依旧用玉冠净利落地束着。

嗤笑:“跟小猫似的。”

“弹吧。”

我举着手绢僵在半空中,有些茫然、又有些无助地仰望着她。眶里要落不落的泪模糊了视线,我完全猜不透这位富家此时的心思,只能任由自己被她那双玩味的凤死死攥在掌心里。

“阿宁,泪滴到我手上了。”幽幽地开,声音低沉,却故意带了一丝不满的尾音。修长的手指伸到我前给我看她漉漉的指尖,我立即掏手绢要给她,手才刚刚伸到一半,她却立移开。

她原本正端在手里品着的茶杯,此刻被稳稳地放回了紫檀木的茶几上。

“今天教你的这些,记牢了,下次检查。”

“唔……”

“不。”

终于,那个冷的字从她薄中吐了来。

她抬手抚摸着我的脸颊,声音磁听着温柔但又不失严厉地问我:“阿宁,你说弹错了该怎么惩罚?”

“停。”

她的话语很轻,可里面裹挟的威压却像是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本就脆弱的防线上。

琴声如般在包厢内淌开来。半首曲过去了,毫无差池。我绷的神经微微松了一丝,心中隐隐升起一隐秘的期待:或许,今晚真的能熬过去。

我的脸瞬间通红,看着她又看着手,齿微张又不知说什么。

只能卑微地微张着嘴,神迷离而恐惧地望着前这位在上的富家,沦为她掌心中任凭、无法自的玩

琴声戛然而止。

这三个字落在我的耳中,却无异于一记惊雷,震得我整个人僵在了原地,脑海里一片空白。

好...”我规规矩矩地垂首行礼,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控制不住的细微颤抖。

我僵在琴台前,脸白得没有一丝血,连呼都彻底凝滞。她抬起右手,在半空中漫不经心地朝我勾了勾手指。我过去跪在她正前,不敢抬

她把手腕抬,我不得不仰着,承受着这羞辱却又无法反抗的“惩罚”,她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抵着,带起一阵让人羞耻的、细微的渍声。

时,她的脚步微微一顿,却并未回,只有那低沉而富有磁的声音淡淡地抛了过来:

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有那冷冽的降真香气伴随着黑衫的衣料窸窣声,沉沉地压在我的

我颤抖着伸双手,极尽小心地托住她那只修长尊贵的手腕,像是在捧着一件随时会碎裂、又随时能要了我的命的瓷

在她的注视下,我缓缓低下,闭上,顺从且屈辱地顺着她漉漉的指尖,着,舐着。

那声音里虽然着一如既往的霸,却在这一刻多了几分恶劣的、居临下的挑逗。

我心一,但继续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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