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沿着海岸往回走。一漫过后的脚印，月光落在的沙滩上，映着两人的影。

“李顾问昨天特地来找我，问吐吃什么。”

他没有再劝，只把剩下的粥端过去，三两吃完。

第二天早晨。

她把那双手拉回来，上面遍布糙的伤疤，她将自己的手放他掌心。

回到主控室不久后，卫星电话响了。

黎低看他放在腰上的手，甄赦立刻收回去。

黎慢慢吃了半碗粥和蒸，又吃下一块芋。

“……是吗？”

吃过早饭，甄赦去巡查安防情况，黎去病房查看病患的情况。

“嗯。”工作人员笑，“李顾问昨天还问了岛上哪片椰林的果熟了。那片树太，本来要用专门的工，他自己系了安全绳上去摘的。”

首批撤离妇、儿童和伤员。其余人员将在之后分批转移。

谭家和序协调的首批医疗救援机，已经获得临时航线许可，预计明天凌晨抵达黎岛。

黎醒来时，甄赦端着一个餐盘来。

里面有半碗鱼片粥、一个蒸、两三块蒸芋、少量熟木瓜，还有一个现开的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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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没有关严。

礁石。黎脚下一，一只手臂很快伸过来，稳稳扶住她。

黎问：“这些是给妇和孩的？”

最后，甄赦还是由着黎检查了膝盖，但说什么也不让她给他推了。

“别忙了，你不能累。”

“不用，我已经吃过了。”

“还能吃吗？”

*

黎握着电话，抬看向窗外。

胃里难得没有翻涌。

“问了很久。什么东西适合吃，我说鱼和海鲜，他还问哪贝能吃，岛上还有什么东西可以补充营养。他拿着笔，全记下来了。”

“牵着吧。”

黎躺在床上，能听见外面的呼声，她闭上了睛。

回去以后，黎替甄赦重新换了手臂上的纱布。

救援的航线终于通了，也意味着，她很快就要离开黎岛。

“一起吃吧？”黎说。

她尝了一小块木瓜，又喝了几椰。

门外，厨房的工作人员正好送来几个椰，还有一篮芒果和木瓜。

医生趁旁边没人，凑近一些，和黎低声说：

甄赦的手指慢慢收拢，却又不敢太用力。

“现在知听医生的话了？”

黎摇。

她刚准备蹲下看他的，甄赦伸手挡住。

甄赦正站在不远，像是察觉到她的视线，他看过来。两人隔着一段距离对视。

黎看着那几个椰。……原来昨夜海滩上的鱼，只是他过的其中一件事。

甄赦一直静静坐在旁边看着她。直到她放下勺，才问：

“不能浪费。”他迎着黎复杂的目光，语气坦然。

夜里，他睡在外间的沙发上。

医生也笑。“我昨天只跟他说，椰有些人喝了会舒服一。”

黎想，明天一定要盛一半，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