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正好，下课后你来找我，我带你逛逛北城大吧。我带你去吃我最喜的餐厅。”

“好。”如她所料，他笑着应，“知了，宝宝。”

午后的光落在他上，很明亮。

“还有。”她忽然又想到了什么，“我下午是两节课，三四十分下课。你大概什么时候有空？”

“我应该不需要那么久。下午和晚上都有空。”

“宝宝，今晚住宿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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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晚走教学楼的那一刻，忍不住回，看到他还在那里，仍然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方向。

周围的人群纷纷扰扰，他只看着她。

车厢里嘈杂得很。报站声、接耳声、短视频外放的声音，都混在一起，没有人注意到角落的他们。地铁到站时车轻晃了一下，她没站稳，额轻轻抵上他的下。他没有躲，只是下意识扶住她的侧腰。

穿好衣服后，言溯怀转过叫她。

他秒接：“嗯，老公在。”

她从不曾在一个人面前如此放纵。但他见过她所有的样，在他面前她可以尽情纵，因为她知他一定会到。

—

妥协了。心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她其实也会想和他住在一起，被他抱在怀里睡觉。隔了两年没见，她对他的思念可分毫不比他的少。

她决定和他多待一会儿。她停住步伐，回到他边。

杭晚也不忸怩，直夸：“言溯怀，看不你衣品还好啊。”

“好。”

看着他促狭的目光，杭晚心里更是羞愤织。

杭晚怔了好几秒，才后知后觉瞪大双：“言、溯、怀——”

言溯怀将杭晚送到了教学楼下。

—

杭晚重新闭上，嘴里却嘟哝着：“虽然昨晚我在宿舍群里说过不回去住了，但没说原因。她们应该觉得很奇怪吧，怎么会有人开学第一天就不住宿舍里……”

杭晚心里甜滋滋的。这大概算得上是约会？

言溯怀没再逗她，着她的脸，自然转移了话题。

“晚晚，门吧。”

“那就说好咯？”她仰起脸看他，命令般提音量，“言溯怀，你必须要来接我下课。”

“……好了好了快门吧。”杭晚慌忙推搡着他了房间门，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下来。

言溯怀的睛微微弯起来：“好。”

杭晚立即看了一时间，已经临近一。上课前她还需要回到宿舍取课本。

他穿着一件白圆领卫衣，很宽松，却更突他的清瘦挑；下面搭着一条浅蓝直筒仔，脚刚好落在脚踝。

—

“哦。”他，“毕竟女朋友衣品好，我可不能给她丢脸。”

言溯怀在衣柜前换衣服，她在后饶有兴致地看着。

杭晚也分不清是谁先开始的，总之走在路上，两个人的手自然而然就牵在了一起，十指相扣。明明昨天刚见面的时候，牵个手都要忸怩半天，仅仅一夜过去，又像是过几百遍一样自然。

她抬眸看着他清俊的侧脸。此刻他扶着栏杆的手臂替她隔绝了周边的人群。他们在自己圈起的小世界里，只是这座城市里无数对普通情侣中的一对。在正常的世界里，正常地恋。

她看他的神有些难舍难分。此刻离上课还有十分钟的时间，她拜托了舍友帮忙带课本和占座，所以并不急着去教室。

“看什么？”他微微挑眉。

视线上移，她看到原本白皙净的背上还有几突兀的红痕，有脸红。这些大概是她昨晚兴奋的时候抓来的。如果不是亲看到，她自己都不知还有这回事。

“阿溯，明天我有早八。”她笑了笑，“后天就是周六啦，我明天晚上去你那儿，也就分开一天而已。”

这个人怎么还是这样语惊人？！

她的男朋友，肩宽腰细长，形也很，穿衣时双手举过，牵扯的后背肌线条惹得很，那对腰窝更是让她看得移不开。

……算了，说不过这个厚脸的人，她不说了。

言溯怀默默听着，冷不丁冒一句调侃：“你舍友知你昨晚在刚往的男朋友家里挨吗？”

这一着装上他清冷寡淡的面容，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像是从漫画里走来的少年，气质净清澈。

她当即决定不再计较，了一气：“嗯，一起吧。”

地铁离北城大就两站的距离。这条地铁线路无论何时人都很多，他们没有座位，被推搡着站在角落。

但她无法反驳他的话。

“好了，晚晚。这个是不是该门去学校了？”

她后知后觉自己的语气有像哄小孩。言溯怀沉默片刻后，乖巧地了：“……嗯，知了。”

这些细节，总是莫名其妙让人脸红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