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晚一瞬的惊讶被付安安尽收底，她没有任何遮掩的意图，只坦率：“你看到了啊。是顾勤的，他死了。”

这把凶，是他们古堡之前，就被付安安藏起来的果刀。

言溯怀盯着她的手，目光沉了沉，从后用右手搂上她的腰。

那你倒是放手啊！

杭晚想，她还有时间。等回到古堡后，单独找付安安聊聊吧。

初古堡那日，空空如也的刀槽浮现在她脑海里。

他的着一把刀，血迹浸透了下的床单。他没有任何挣扎的痕迹，看样应该是直心脏，一击毙命。她忽然意识到，付安安对顾勤的微笑，从一开始就不是救赎，而是甜的砒霜。

她收回思绪，走回他的边。

或许是她多想了。

难说……

杭晚看见顾勤正面仰躺在床上。他上赤，下盖着一层薄被。

或许是了太久的风，她听到后的言溯怀轻轻咳嗽几声。

—

至于言溯怀，他睡得很沉。杭晚盯着他的睡颜看了片刻，决定还是先不打扰病患了。

“杭晚，你看到了。我也跑不掉了。”她俏地眨了眨，“我就是那个献祭杀人的真凶。”

付安安悠闲地从顾勤的房门中迈，面红，像是激情过后留下的红。她没有去落的肩带，转对杭晚一个微笑。

“我觉你还是需要休息。”杭晚不由分说地拉住他的衣角，“我们也回去吧，言溯怀。”

来到走廊上，她和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碰了个正着。

她跟着言溯怀一起睡着了。

杭晚没有回答她。因为她注意到，付安安的衣服上有血迹。

绑定，那就不会再轻易回到暗。

她被惬意裹挟，安稳中，倦意也不知不觉缠了满。

这一刻，杭晚明白了一切。

杭晚和言溯怀一起回到房间。或许是因为不久前服过退烧药，他看起来困意十足，喝了几大杯后，拥着她便倒在了床上。

“晚晚，抱一会儿。”

她忽然有烈预，一切都将要结束。

言溯怀在她边平躺着，睡姿安稳，没再抱着她。杭晚悄然下床，走到窗边轻轻掀起窗帘一角，眯向外看去。据太光的刺程度，她判断现在应该是中午或午后。

算了，就这样躺一会儿吧。舒服的。

双手双大张，像是被钉在十字架上一般。

“你好啊，杭晚。”

“晚晚，我先睡了……”

虽然她不喜顾勤，但他们两个之间的私事，还不到她来评判。

杭晚回过，看见付安安抱着对她笑，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样，丝毫不像是在凶案现场，“他就是最后一个了。”

“标准吧？”

她甚至没有关上后那扇门，更没有试图阻拦踏门内的杭晚。她只是懒懒倚在门框上看着。

或许是今天，又或许是明天。

她的声音很郑重，像在宣告什么仪式的落幕。

她的肚有空，打算去厨房觅。

他们或许是一起回房间叙旧了。想到付安安望向顾勤时那怀念又眷恋的目光，杭晚心中五味杂陈，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杭晚轻拍开他的手，瞪了他一：“回去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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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了古堡，杭晚发现顾勤和付安安并不在一楼。

杭晚没有走上前去细看。顾勤是死是活，与她而言其实并无区别。他在她心里早已和死人没有两样了。

比起顾勤的尸，她更在意的是他前着的东西。她依稀认那是果刀的样式，比厨房里的其余任何餐都要锋利危险。

再次醒来时，窗外的光更加耀，暗窗帘都几乎要遮不住散溢房的光芒。

“……”

杭晚无奈地叹了气。她本来不想躺的，但被他抱着，松的黑发蹭在她的肩，她逐渐开始到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