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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雅说完,又兴奋地颤抖着喷出一股淫水,照片上的骚穴印章被浸得更加湿润、更加淫靡。
直播画面定格在叶霜被架在半空、比着“耶”、却彻底崩溃的毕业照上,以及林雅按着自己狂喷的小穴给照片“签名”的画面。
丈夫坐在电脑前,一动不动,像一尊被抽走灵魂的雕像。
他已经哭不出来了,眼泪早在几个小时前就已流干。现在,他的眼睛干涩而空洞,像两口枯井。
窗外天色从漆黑渐渐转为鱼肚白,又慢慢变成灰蒙蒙的蓝色。
他坐了整整一夜。
一夜白头。
原本乌黑的头发,此刻已斑白一片,额角和鬓边更是雪白如霜。皱纹在一夜之间爬满眼角和眉心,整个人仿佛老了二十岁。
他没有动,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呆呆地看着已经黑掉的电脑屏幕。屏幕上还残留着最后那张毕业照的残影——叶霜被高高架起,双腿M字大开,圆滚滚的精液肚、喷奶的巨乳、被操成黑洞的双穴,以及她那只勉强比着“耶”的颤抖右手。
记忆像破碎的玻璃,一片片涌来,每一片都割得他鲜血淋漓。
……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叶霜。那年她还是个刚入警局的新人,穿着略显大的警服,站在训练场上干净利落地一个回旋踢,把沙袋踢得猛烈摇晃。
阳光下,她的马尾高高甩起,麦色脸庞英气逼人。他在旁边看得心跳漏了一拍。
他想起第一次表白。那是一个暴雨夜,他冲进仓库把被匪徒绑架的她背出来。她浑身是血,却还在他背上虚弱地说:“别怕……我保护你。”
他当时就红了眼眶,在雨里抱着她吼:“叶霜!你给我活下去!我要娶你!”
他想起婚礼。那天她穿着纯白婚纱,站在教堂里对他微笑,眼里只有他一个人。
她说:“我叶霜这辈子,只认定你一个。”
戒指套进她手指时,她笑得像个小女孩。
他想起儿子出生那天。她在产房里疼得满头大汗,却在抱到孩子的第一秒就哭着说:“宝贝……妈妈以后,一定保护好你和你爸爸……”
他想起无数个深夜。她执行任务归来,疲惫却温柔地钻进他怀里,把冰凉的脚丫塞进他腿间,软软地撒娇:“老公……抱抱我……今天又抓了三个毒贩,好累……”
他想起她升职那天。她穿着笔挺警服,肩章闪亮,站在台上冷峻而骄傲地讲话。
台下他和儿子拼命鼓掌,她在人群中偷偷对他比了一个只有他们俩才懂的心。
……
所有美好的画面,像被扔进绞肉机的玻璃,一寸寸碎裂,变成锋利的碎片,扎进他的心脏。
现在,那些画面和直播里的她重叠在一起——
同一个女人,曾经穿着婚纱对他许下誓言,现在却被架在半空,肚子被别人灌得滚圆,奶子喷着乳汁,双穴往外狂冒精液,还颤抖着比“耶”。
同一个女人,曾经说要保护他和儿子,现在却哭着浪叫“叶奴只想被大鸡巴操”“求内射子宫”“让老公看我被操成大肚子母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