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抱着她，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僵硬。

他的脸色瞬间惨白，眼睛里满是无法抑制的自责和心痛，眼泪一颗颗砸在叶霜的头发上。

他声音颤抖得厉害，却还是死死抱紧她，像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

“霜儿……都是我……都是我没用……我要是早点发现异常……视频的时候……我要是多问一句……一开始我要是早点察觉局长看你的眼神不对……我要是……我要是能再强一点……能保护好你……你就不会……就不会受这些罪……都是我……我这个前刑警……连自己老婆被人卖了都不知道……我……我对不起你……霜儿……你别哭……我在这儿……我永远在这儿……不管你变成什么样……你都是我老婆……都是儿子妈妈……我们一起扛……好不好？”

叶霜哭得更凶了，她死死抱住丈夫的腰，指甲几乎掐进他后背的肉里，声音已经哭到嘶哑，却还在一遍遍重复：

“老公……我脏……我真的脏……你闻闻我身上……全是他们的味道……我子宫里现在还满是他们的精液……我刚才还……还求他们内射我……我怎么对得起你……我怎么对得起儿子……你走吧……别管我了……我配不上你……我已经不是以前的叶霜了……我……我只是一个被操坏的肉便器……呜呜呜……”

丈夫却把她抱得更紧，下巴抵在她汗湿的头顶，眼泪不停地流，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自责，却坚定得像在宣誓：

“霜儿……我不要你走……我只要你……不管你经历了什么……我都爱你……我恨我自己……恨我没早点发现……恨我没保护好你……但现在……我在这儿……我不会离开你……我们回家……慢慢来……我陪你……好不好？”

会议室里，只剩下两人压抑却又撕心裂肺的哭声，和叶霜穴口还在轻轻漏精的细微“滴答”声。

叶霜抱着丈夫，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却又在愧疚和崩溃中不断颤抖……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回不去了。

但丈夫的怀抱，却成了她此刻唯一还能抓住的、温暖却又刺痛的救赎。

两人就这样抱在一起，哭了很久。

会议室里只剩下压抑的抽泣声、叶霜穴口还在轻轻漏精的“滴答”声，以及丈夫粗重却带着颤抖的呼吸。

他们不是第一次面对生死，不是第一次互相扶持。

从叶霜还是普通刑警、丈夫还是冲锋在前的战友开始，他们就早已超越了普通的夫妻关系——那是同生共死、把后背交给对方的真正亲人。

丈夫紧紧抱着她，双手一遍遍抚过她汗湿的麦色脊背，像怕她下一秒就会碎掉。

他声音沙哑，却一遍遍重复：“霜儿……没事的……真的没关系……我们回家……我陪着你……不管发生什么，我们一起扛……你不是一个人……”

叶霜埋在他胸口，泪水把他的西装彻底打湿。

她哭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却还是固执地摇头，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绝望：“老公……你走吧……我脏了……我真的脏透了……你别管我了……让我一个人待着……我配不上你……配不上这个家……”

丈夫却不肯松手，他把下巴抵在她头顶，声音带着哭腔却无比坚定：“霜儿……回家吧……我不要你一个人……我们是亲人……这么多年，我们什么风浪没一起走过来？这次……也一样……我不会不要你……儿子还在家等你……他今天还问我，妈妈什么时候回来给他做红烧肉……”

叶霜的身体猛地一颤。

“儿子……”这两个字像一把最锋利的刀，狠狠戳进了她最柔软的地方。

她抱着丈夫的腰，指甲深深陷进他后背的肉里，哭声瞬间崩溃成撕心裂肺的抽泣。

她抽泣了许久，肩膀剧烈颤抖，像要把这些天所有的委屈、耻辱和痛苦都哭出来。

终于，她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从丈夫胸口传出来：“……好……”

丈夫眼泪一下子又涌了出来，却赶紧擦掉，声音颤抖却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