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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混合液体舔得干干净净。然后是小腹下方,那片被内射后还在轻轻鼓起的麦色小腹。
她们把从穴口倒流出来的精液也全部舔干净——心奴用舌尖轻轻探进叶霜还在抽搐的小穴,卷走里面残留的白浊;兰奴则把舌头伸进菊穴,仔细清理肠道深处被我射满的浓精。
“滋……咕啾……”
清理的过程淫靡而彻底,连叶霜大腿内侧、膝盖、甚至脚踝上沾染的精液和淫水都被她们一滴不剩地舔得干干净净。
最后,助手们把彻底清理干净、却依旧满身红潮、穴口微微张开的叶霜抱起来,像丢一件用过的玩具一样,直接扔回了调教室的金属地板上。
“砰。”
调教室的金属门重重关上,只剩下昏黄的应急灯和叶霜一个人。
……
深夜,调教室里一片死寂。
叶霜的眼皮微微颤动。
她从昏迷中缓缓醒来。
先是迷茫。
她眨了眨眼睛,视线模糊地看着天花板上的冷光灯,脑袋里一片空白,像被抽空了所有记忆。
身体软绵绵的,麦色皮肤上还残留着被舔干净后的湿润触感,小腹深处却传来一种奇异的、饱胀而温暖的舒畅感——子宫里好像被什么热乎乎的东西填得满满的,每一次心跳都像在轻轻按摩着内壁,让她下意识地轻轻叹了口气。
(……好……舒服……)
那种满足感像刚吃饱了一顿最想要的饭,子宫暖洋洋的,微微鼓起,里面残留的精液还在缓缓蠕动,被改造过的子宫壁贪婪地吸收着每一滴。
叶霜的意识一点点回笼。
她慢慢撑起上身,麦色长腿无力地并拢,却立刻感觉到大腿根处那股黏腻的空虚——小穴和菊穴都还在微微张开,穴口边缘残留着被操得红肿的痕迹,一丝丝白浊的精液从里面缓缓渗出,顺着股沟滴在冰冷的地板上。
记忆像潮水一样猛地涌上来。
她先是愣住,然后瞳孔骤然收缩。
(……我……我刚才……)
画面一帧一帧闪回:
她被从背后抱起,双腿大开;两根粗长的鸡巴同时捅进她的小穴和屁眼;她翻着白眼,口水狂流,不受控制地浪叫着“叶奴是骚货……是肉便器……求主人内射子宫……内射屁眼……”;她高潮喷水、喷奶,像最下贱的母猪一样被前后夹击操到昏迷;子宫和肠道被两股滚烫浓精灌得满满当当……
叶霜的麦色脸庞瞬间煞白。
她猛地抱住自己的肩膀,冷脸彻底扭曲,眼泪像决堤一样狂涌而出。
“不……不……我……我怎么……怎么会那样……”
她痛苦地抽泣起来,声音压抑却带着撕心裂肺的绝望。
(……我叶霜……竟然在两个畜生的强奸中……说着那种话……我竟然高潮喷水……喷得那么厉害……还被他们……被他们内射了……子宫里……现在还满是他们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