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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到尿道口附近,细小的足部轻轻刮擦,同时第五只咬住阴唇内侧最嫩的那一点。
五十倍敏感度让每一次细微的啃咬都像被滚烫的电棒反复抽插,她的身体剧烈痉挛,乳头在奶锁里疯狂喷奶,乳汁从锁环缝隙里“滋滋滋”狂涌而出,却始终无法越过那道高潮的门槛。
蚂蚁们像有默契一样,一次次把她推到巅峰边缘——穴口收缩到极限、子宫疯狂抽搐、淫水狂喷——却又在最关键的一瞬,轻轻松开咬合,让快感瞬间回落,只留下更凶猛的空虚与饥渴。
叶霜冷着脸,眼泪终于忍不住大颗大颗滚落,顺着麦色脸颊滑进嘴里。
她死死掐住自己的大腿,指甲陷进肉里,声音已经彻底破碎,却还是带着最后的倔强低吼:“……畜生……你们……这些……变态……我……我不会……屈服的……”
我看着她这副冷脸却快要被玩疯的模样,嘴角勾起满意的笑意。
时间已经接近中午,再玩下去她就要彻底精神崩溃了,这可不是我想要的节奏。
我从助手手里接过一支特制的香薰瓶,里面是混合了甜蜜信息素和驱蚁精油的特殊香料,淡淡的玫瑰甜香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够了,蚂蚁该回家了。”
甜香瞬间钻进她穴内,那些蚂蚁像被召唤般停止了啃咬,一只接一只顺着蜂蜜残留的轨迹往外爬,全部爬回瓶子里,我盖上盖子,随手递给助手。
“中午了,我去吃饭。”我拍了拍手,转身走向门口,声音带着戏谑的温柔,“叶霜,你就一个人在这里好好发情吧。二十倍媚药可不会自己消退……慢慢忍着,下午我再回来陪你玩。”
金属门“咔嗒”一声重重关上。
调教室里只剩下叶霜一个人。
孤零零的昏黄灯光下,她跪坐在自己喷得满地的乳汁、淫水和肠液混合的池子里,麦色健美的身体像被扔进滚烫油锅,从骨髓到皮肤每一寸都在疯狂燃烧。
贞操锁冰冷地锁死她下体,却锁不住里面那股要命的空虚与饥渴。
二十倍媚药把敏感度推到恐怖的地步,哪怕只是空气轻轻拂过金属缝隙,都像有无数根滚烫的鸡巴在同时抽插。
(……啊啊……好热……好空……蚂蚁走了……可是……里面还是好痒……好想被填满……想被狠狠地操……想高潮……想喷……)
叶霜冷着脸,麦色脸庞却潮红得几乎滴血,薄唇微微张开,呼吸又急又乱。
人格几乎被彻底撕裂。
一边是那个已经被欲火烧得神志不清的荡妇,跪在地上,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求求你……教父……回来……操我……用你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狠狠插进来……内射我的子宫……让我高潮……让我喷……我受不了了……我叶霜……我愿意当你的母狗……求你……让我高潮吧……)
她甚至能想象自己跪爬过去,翘起麦色肥美的臀瓣,摇着屁股哀求的样子,声音软得发腻,带着鼻音:“主人……叶奴的骚逼好痒……求主人用大鸡巴开发叶奴……汪……”
可另一边,是那个坚强的女警神、坚强的母亲。
(……不!!!我叶霜……是刑警副局……我有丈夫……有儿子……我绝不能……向这个畜生求饶……我不能变成林雅那样的贱货……我必须忍……为了老公……为了儿子……我一定要撑过去……)
两种人格在脑海里疯狂撕扯,像两头野兽在互相撕咬。
可坚强的母亲那一面却死死按住她的手,声音在心里吼道:
(……不能……儿子还在家等你……你要是现在崩溃了……以后怎么面对他……怎么给他做红烧肉……怎么带他去游乐园……你是最厉害的警察……你不能……不能在这里变成母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