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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霜闭着眼睛,麦色脸庞上泪痕未干,薄唇微微颤抖,却在意识模糊中,低低地、带着哭腔呢喃了一句只有自己能听见的话:“老公……儿子……对不起……”
她闭着眼睛,薄唇微微张开,呼吸又轻又乱。
脑海里,却像有一场永不停歇的暴风雨在肆虐。
(……我到底……做了什么……)
两天来的“堕落”,像一把把带倒刺的刀,一寸寸割着她的灵魂。
她记得自己是怎么跪在教父脚边,麦色脸庞贴着他的裤裆,声音软得发腻地叫着“主人……叶奴的骚屁眼好痒……求主人用大鸡巴开发叶奴的后穴……”
她记得自己是怎么主动掰开自己那两瓣肥美翘挺的麦色臀瓣,把粉嫩外翻的菊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一边摇腰一边浪叫:“叶奴……叶奴的老公鸡巴不行……只有屁眼被干才爽……汪……叶奴是主人的小母狗……”
那些话,每一句都像毒药,亲手把丈夫和儿子的形象撕得粉碎。
(老公……对不起……我明明发过誓,这辈子只属于你一个人……可我却当着他们的面……当着二十个陌生男人的面……说我老公鸡巴不行……说我只想被屁眼操……我……我怎么能说出那种话……)
她想起自己跪在二十个男人中间,薄唇被一根又一根粗硬滚烫的鸡巴塞满,喉咙“咕咚咕咚”地吞咽着陌生人的浓精。
精液又腥又烫,顺着食道灌进胃里,她却还要抬起头,露出一个淫荡到极致的笑容:“谢谢……好浓……叶奴还要更多……”
她吞了整整二十个人的精液,不,再加上之前的五人,整整二十五人的精液。
每一口,都像在亲手把自己的尊严、把那个高冷刚毅的刑警副局叶霜,一点点咽进肚子里。
(儿子……妈妈……妈妈在你面前……一直是最厉害的警察……可现在……妈妈却跪在地上……像最下贱的肉便器一样……张嘴吃陌生男人的精液……还吞得那么起劲……妈妈……妈妈真的……快要疯了……)
更让她几乎崩溃的,是那句被反复强迫说出口的话。
“我是公众肉便器……我老公鸡巴不行……只有屁眼被干才爽……”
每一次高潮,每一次被八爪鱼触手玩到喷水失禁,她都要哭着、喊着、浪着把这句话重复一遍。声音从最初的倔强,到后来彻底破碎成带着鼻音的媚叫。
她记得自己被绑在金属架上,菊穴被八爪鱼塞得满满当当,触手疯狂蠕动抓挠,她眼睛翻白、舌头外伸、口水狂流,却还是在高潮的尖叫中,一字一句地把那句话说完。
(我……我怎么能……把老公说成那样……我怎么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承认自己是公众肉便器……我有家……我有爱我的丈夫和儿子……我怎么能……)
身上那些冰冷的银环,像永远的烙印。
乳头上的铃铛、阴唇上拉扯着外翻肉瓣的银链、阴蒂上那枚带着红宝石和三条铃铛的粗环……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会发出清脆又下贱的“叮铃”声,提醒她,她已经不是叶霜了,她是叶奴,是被穿满淫环的公共肉玩具。
逃跑的那一刻,她以为自己赢了。
可现实却像一记重锤。
被拖回来的路上,她的心已经凉透。
(……失败了……又失败了……我明明那么努力……装得那么像……为什么……为什么还是逃不掉……)
现在,她躺在这里,一动不动。
泪水从她紧闭的眼角无声滑落,顺着麦色脸颊滑进耳后。
(老公……儿子……我该怎么办……)
她咬紧牙关,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呜咽。
可即使在这一刻,她心里最深处,那一点属于刑警叶霜的倔强火焰,却还在微弱却顽强地燃烧着。
(不……我不能崩溃……我还有家人……我一定要……想办法……)
她一动不动地躺着,麦色身体还在高潮后的余韵中轻轻抽搐,穴口和菊穴还在无意识地一张一合地往外渗着液体。
她躺在软垫上,胸口剧烈起伏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用残存的意志把自己从高潮后的虚脱中拽回来。
(不行……不能就这样倒下……儿子还在等我……老公每天都在等我回家……我叶霜……绝不能在这里轻易崩溃!)
她咬紧牙关,麦色脸庞上还带着泪痕,却强行撑起上身。双臂微微颤抖,六块腹肌隐隐抽动。
她先深吸一口气,忍着全身的酸软与下体的黏腻,伸手去摸自己身上的那些淫环。
第一个是乳环。
她颤抖着手指捏住左乳上那枚银色小环。
乳头早已被吸得又肿又长,表面布满细密血丝,环身穿过最敏感的正中央。
刚一触碰,那股电流般的酥麻就直冲大脑。
“唔……!”
叶霜低低闷哼一声,麦色长腿本能地并紧。她强忍着羞耻,用力一拽——
“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