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穴,在这一刻重新焕发生机。
原本因为性冷淡而几乎不出水的穴口,现在却因为后庭与阴蒂的共鸣而彻底苏醒——内壁开始主动蠕动,G点微微凸起,穴口一张一合得更加频繁,像一张真正醒过来的小嘴,在贪婪地呼吸、渴望、流着更多的蜜液。
叶霜的麦色脸庞瞬间涨得通红,眼底满是惊恐与自我厌恶。
她死死咬住手臂,肩膀剧烈颤抖,却依旧没有哭出声,也没有伸手去碰自己。她只是继续无声地、更加疯狂地扭动着身体——腰肢左右摇摆,麦色长腿在大腿根部疯狂摩擦,试图把那股从后穴、阴蒂、小穴同时涌来的共鸣快感压下去。
可一切都被摄像机忠实地记录下来。
三台高清镜头,把她每一丝无声的挣扎、每一滴从穴口溢出的蜜液、每一次因为共鸣而产生的轻颤、每一道从乳头喷出的乳汁,都清清楚楚地拍进画面里。
我看着她这副明明已经被玩到极致、却还在死死忍耐的模样,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继续啊,叶奴。”
“四个小时……才刚过去一个小时而已。”
叶霜的眼泪终于在眼眶里打转,却被她狠狠咽了回去。
她把头深深埋进臂弯里,麦色身体还在无声却剧烈地扭动着。
而她的小穴,在后庭与阴蒂的共鸣下,正一点点地、彻底地……重新焕发生机。
我看着她这副明明已经被媚药烧得神志不清、却还在死死忍耐的模样,心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我故意大声说了出来,声音带着懒洋洋的戏谑:“四小时都光看着你发情也没什么意思……干脆把其他的项目都顺便做一下吧。比如说……阴蒂高潮。”
叶霜的身体猛地一颤,麦色脸庞瞬间涨得更红。
她还在自我怀疑和自我厌恶的深渊里挣扎,却强撑着把头偏到一边,不肯看我。
我转头朝心奴和兰奴打了个响指,两人立刻从推车里取出三样东西:
一根银色的阴蒂夹(两片带齿的金属夹片,中间连着细链),一根黑色的电击棒(前端是光滑的金属球头,棒身有刻度调节),还有一台小型的阴蒂负压吸力机(透明吸杯连着电动泵)。
我把三样东西一一摆在她眼前,然后又从推车最底层取出一个精致的打孔器。
我蹲下来,把打孔器举到她面前,声音温和却带着最残忍的笑意:“叶奴,你自己选吧。”
“是想要阴蒂高潮呢……还是想要戴上俱乐部的象征?阴蒂环一戴,以后走路都会叮铃作响,一碰就高潮哦。”
叶霜死死咬住下唇,眼神里满是屈辱与抗拒。
她没有回答,甚至连一个字都没吐出来,只是把头猛地偏到另一边,继续无声地扭动着身体,麦色长腿在大腿根部疯狂摩擦,试图把那股从子宫深处涌上来的空虚与灼热压下去。
我笑了笑,耸了耸肩:“那就先高潮吧,先用阴蒂夹。”
心奴立刻上前,一把抓住叶霜的双手,把她死死按在地上,不让她有任何反抗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