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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三天……虽然是地狱……但至少……有人在碰我……有人在跟我说话……至少……身体不会这么……空……)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叶霜就像被毒蛇咬到一样,猛地摇头,马尾甩出弧线,眼神瞬间变得狠厉。
(闭嘴!你这个贱货!你在想什么?!)
(怀念被调教?怀念被舔小穴?怀念被喂狗精液、被灌尿、被深喉?!)
(这里是地狱要把我变成公共肉便器的地狱!老公和儿子还在等我!我要是敢有一丝怀念……我就真的不配做他们的家人了!)
她死死咬牙,用疼痛把自己拉回现实。
肿胀的阴蒂因为剧烈摇头而撞在绳结上,又是一阵酸麻快感直冲子宫,可她却像惩罚自己一样,故意扭动腰肢,让绳索更深地勒进乳晕和穴口。
疼痛和快感交织,她却在心里一遍遍默念:
(撑住……叶霜……你撑住……他们还在等你……你一定要回去……一定要亲手把这个俱乐部、把那个委托人、把所有内鬼……全部送进监狱……)
孤独、寂寞、身体的空虚、偶尔闪过的对“前三天刺激”的怀念……每一次冒头,都被她用最狠的意志掐死。
突然。
叶霜浑身猛地一颤,一股彻骨的寒意从尾椎直冲天灵盖。
她麦色脸庞瞬间煞白,瞳孔剧烈收缩。
(……原来……原来是这样……)
她终于明白了。
为什么会有“休息日”。
为什么前三天把她操得死去活来、喂狗精液、灌尿、深喉、吸阴器、舌头轮番上阵之后,突然把她一个人扔在这里整整一天。
不是慈悲。
不是让她恢复体力。
而是……故意让她在这具已经开始回应调教的身体里,独自品尝寂寞的滋味。
前三天,她是被强迫的——无论多耻辱、多痛苦,她都可以把一切推给“被逼的”。
可现在……
没人逼她。
身体却在寂静中自己叫嚣。
阴蒂跳得越来越快,像在无声地控诉:为什么不继续舔我?为什么不继续吸我?为什么不继续灌我精液、尿液、鸡巴?
穴口收缩得越来越频繁,蜜液喷得越来越多,却只能滴在地上,发出空洞的“滴答”声。那股空虚像毒药,一点点渗进她的骨髓。
(……他们……故意让我一个人……让我这具已经开始发骚的身体……自己拉着我往下沉……让我在寂寞里……开始怀念前三天的调教……怀念被操、被舔、被灌满的感觉……我……我居然……真的有一瞬间……觉得……好空……好想要……)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叶霜就像被雷劈中,整个人剧烈颤抖。
“……不!!!”
她猛地低吼一声,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带着刑警最后的凶狠。
麦色长腿在绳索里疯狂挣扎,红绳勒得乳肉变形,肿胀的阴蒂撞在绳结上,带来一阵又痛又麻的快感,却被她用更狠的意志压下去。